更新时间:2010-07-03
韩悠亦知自己击中了纳兰的要害,对方羞怒之下揭自己伤疤,因此也不介意。旁边那些北羢女仆愚昧,见二人有说有笑,还道二人情投意合呢。别人不知,玉漏却看得出来,公主与纳兰已经掐了起来,不由皱眉,又暗自担心,这纳兰在北羢显然也是有些地位的,公主远离汉宫,当真要闹出甚么事端来,恐怕会落下风的。
所以纳兰刚一离开,玉漏便道:“这个纳兰,来意不善啊!塔西克王子太也过份了,公主才嫁来几日,便娶了这么一个女人来。”
“不但来意不善,有其父必有其子,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呢。玉漏,如果咱们不能离开北羢,日后就一天到晚跟这些女人较劲罢。”韩悠亦有些闷闷不乐,但不是惧怕哪个,但这么清闲自在的日子眼看要泡汤了,实在有些郁闷。
玉漏又提醒道:“公主小心些罢,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纳兰又是甚么族长的女儿,咱们毕竟远离汉宫,远水也难解近渴。”
韩悠见玉漏伶俐,不禁笑道:“玉漏是怕她欺咱们娘家无人么?若论天时地利人合,咱们确不如她,但有一样,她比不得我。”
“哪一样?”
“我有你这么个伶俐丫头,她却没有。你瞧见她随嫁来的两个北羢族姑娘么,一眼便可知愚昧无知。”
玉漏被她说得一笑,道:“这可是你们主子间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可插不上手。”
“嗟!玉漏,到如今你还当我主子啊,当日还在汉境时,你与落霞、夏薇她们一起打趣本宫时,倒没大没小,如何到了这里,反又要分个奴才主子了!”一把将玉漏推倒在毡毯上,胡乱挠了下去。
玉漏骚*痒不止,急忙求饶。韩悠住了手,望着玉漏,忽然感叹道:“玉漏,你当真这辈子不嫁人了么?”
玉漏故作幽怨道:“难道玉漏服侍不周,公主要赶玉漏走么?”
“瞧这脸蛋身段,胸脯屁股蛋*子,不嫁男人实在是可惜了。唉,这些男人也忒没福气了。”玉漏虽相貌气质不如韩悠许多,但论身材绝不逊色,韩悠在玉漏丰富挺翘的胸上狠狠地摸捏一把,打趣道:“倘或我是男人,那可饶你不得!”
玉漏忽然有些伤感,叹道:“玉漏出身卑微,又入过青楼,这身子也不干净,还是有点自知之明,不去玷辱了人家好男子了罢。”
听得玉漏如此说,韩悠也不敢再打趣,正色道:“入青楼也非是你所愿,别教那些陈规旧俗束缚了,心地好身子自然就干净。再者那些事儿,不说出去,哪个知道。”
“公主究竟是甚么意思,难道真要把玉漏嫁个北羢男子么?”玉漏忽然警惕起来。
韩悠连忙摆手道:“只是不想暴殄天物,说说而已,你若不嫁我也不勉为其难。只想教你知道,若是相到中意的,别思想太多,只管嫁了。人生短短数十载,下辈子那也不可企及,还是要自己快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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