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墓葬之地,别说赵庭玉这样的外姓,就算三服之外的皇族,亦无资格入葬。但独孤泓清楚,皇帝并不是和自己商量这件事,而是已经决定了,和自己商讨如何迁坟,将大臣的非议降到最低。
“臣以为,此事可以缓行。还是等解决了那些在广陵之乱中不肯出力勤王的诸侯再议此事罢!”
“唔!那些诸侯都到齐了吗?”
“到了十之七八了,还有一两处郡守郡尉畏惧潜逃了!”
“嗯,此事就交由安国公按咱们事先制定的方略处置罢!”
“喏!”
皇帝沉默半晌,忽然又道:“安国公,此次平乱,功高者莫过阿悠,如今阿悠远在北羢,咱们是不是想个甚么法子接她回来?”
听到“阿悠”两个字,独孤泓猛地颤了一下。在得到韩悠北上和亲的消息时,独孤泓不顾乐瑶公主就在身边,抓住报信之人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几乎吼道:“哪里来的消息?这,不可能!”
事情已经过去月余了,每每想起此事,独孤泓依然心中气血翻涌,无法自持,只是在皇帝面前,还是强忍住了。
“皇上,内患既平,以我汉军此时威武,可以出征塞外,直捣北羢王庭,夺回阿悠!”
“此非良策,依朕之见,此事可智取而不可强攻。”
“臣愚昧,愿闻其详!”
皇帝站起身来,一面在殿内踱步,一面沉思着道:“用甚么法子,朕此时亦未定下。安国公,以朕之见,咱们不如先派一个使者团出使北羢,以察探北羢王庭虚实,寻找破绽。呃,在迎回阿悠之前,亦顺便差各色工匠艺人随行前往北羢,以服侍韩悠!”
独孤泓赞同道:“此法甚好!”
“安国公之见,谁可出使北羢?”
独孤泓微一思虑,道:“最佳人选溟无敌!”
“唔,溟无敌!”皇帝点头赞许道:“有勇有谋,机警圆滑。好,就定下溟无敌出使北羢。安国公,此事何时可行?”
“越快越好!”
皇帝却犹豫半晌才道:“却快不得,我朝初定,百废待兴,接回阿悠一事,事关大汉与北羢国策,可能引发战争,因此若无必胜把握不可擅动!”
独孤泓亦知皇帝所说在理,大汉内乱初定,军民损伤无数,国力大耗,民不聊生。若当真处置不当,与北羢发生战争,胜负难料不说,恐怕还会激起发变。但独孤泓未料到的是,出使北羢一事,一拖便拖延了二年有余。
当两年后,溟无敌率领的使团到达北羢王庭时,无论北羢还是大汉,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见独孤泓无语,皇帝走到后殿门前,仰望着北方苍渺的天空,似是对独孤泓,又似是自语道:“阿悠,我的好妹妹,汝现在可好,在作甚么呢?”
韩悠在北羢王庭,说实话,过得还不赖。
青青草原,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风吹草低,牛羊满地,骏马驰骋。韩悠趴在洞口,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了,但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