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2-27
天空终于亮堂了起来,
从微淡的一抹红,转成了火烧云的极致艳丽,
韩悠想,终其一生,我也忘不了这一天的红了。
云收雨住,
虽然是在极寒冷的冬天,韩悠他们俩个偏偏都是大汗淋漓,维持着赤*裸的姿态,一起裹在大氅里,其实身下的大氅早就被汗水浸*湿,极不舒服,可惜谁都不想动弹,当然也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没有人说话,一时沉寂,
韩悠赖在燕芷宽厚的胸膛上,陷入半晕半睡中不能自拔,实在是太累了,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装起来似的。
不晓得过了多久,
燕芷抱着她小心地撑起了身子,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是寸缕不着,就迅速捡起了散落在四周的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了起来。
不过看起来燕芷也很少如这般服伺过人,他的动作十分笨拙,粗厚的手指头跟腰间的衣结纠缠了老久,都未能将其系好,为此,他甚至很是懊恼地撇了撇嘴。
难得见到堂堂的战神居然会露出恁般孩子气的模样,韩悠忍俊不已,可是当他成功地为自己打好结,欣然地睇过来时,韩悠又急急忙地拉下了脸,作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其实……不过是为了掩饰她现下才后知后觉的那分赧然罢了。
对于韩悠别扭的态度,燕芷却是毫不介怀,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悠,幽黑的双瞳里满是热切而清透的光亮,像要将韩悠自头至踵,笼罩其间。
“咳咳咳,”韩悠坐在地上,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始终嘶哑惫懒:“你的毒看来是解开了罢?对了,不是还受了伤吗?要不要去寻个医者来看看!”
“呃,我无甚事,除了……毒,其他都是些无碍的皮外伤,只不过……”他忧心地握起韩悠的手:“只不过我始终没想通透一件事,汝阳侯此举……如此地撮合我们,究竟打得是何主意呢?”
闻言,韩悠不免心绪翻腾,百念杂陈,只觉得浑身血液都随着心跳一波一波鼓荡着:“他的心思,我也猜不到!索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观其变罢。”
燕芷颌首,蹙眉思忖。
其时,燕芷正在四下零碎的布帛中寻觅尚能遮体的衣物,他把那件已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大氅裹在了身上,乍看还是衣着整齐的,只不过……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大氅内里,那蜜色的春光时不时地就会溜出来兜兜风。
韩悠终于憋不住,闷笑出声,
燕芷急转过来,自然想通她在笑甚么,他黝黑的肌肤上居然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云。
堂堂的战神如此狼狈,韩悠笑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燕芷也不吭声,继续着手上的事,终于凑出了一件还算完整的衣裳之后。
似是忽然想起了甚么,他走过来,与韩悠并排而坐:“你呢,呃,身上可有甚么不适?”
稍怔,韩悠才明白他指的是甚么,倏然,只觉得一把火自她面颊上噌噌地就烧进了眼底,
忽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即过的的促狭,这厮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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