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是夜,更漏已深,
她们都被我赶去休息了,我独自憩在榻上,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了件夹袄,起身看看园里的雪色夜景。
刚走到窗边,一双手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捂住了我的嘴。
乍惊,我手肘向后狠狠撞去,却被来人一把掣住,然后,他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耳畔,低沉急促:“是我,阿悠,是我!”
我猛然侧头,窗外的月光明晃晃地照在那双凤眸上,竟是独孤泓。
我睁大眼睛:“你,你……”
欲吐出的诘问被他旋即覆上的唇堵回了喉咙,他的舌霸道地闯进来,深深地吻住了我。
震惊片刻,我狠命推开他,气喘吁吁,连连退后几步,指着他:“你还来作甚?戏弄我很好玩么?要寻乐子找你的小娘子去!”
他什么也不说,大步上前,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挣扎、扭动、使出所有的招数来对付他,或许是因为习武的缘故,他虽瘦但力气绝对不弱,所以我的招数好像统统没有用了,最后一赌气,我重重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嘶~~”他顿时站立不稳。
朝下栽倒前,他侧转了方向,把我圈护在双臂之间。
就这样,他仰倒在地毯上,而我则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四只眼,目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在传递,又仿佛什么都没表达,空到只剩下对方瞳中自己的剪影。
“阿悠,你说的,信我!”他沉声道。
“信甚?相信棠林要嫁的不是你这个独孤泓?”
他没回答,目光慢慢变冷。
“独孤泓,你这颗心得有多大啊!”我戳着他的胸口,由里及外地划着圈:“我不想去猜度你自陷入狱的目的了,只不过你可否透露一下,你们的计划里预备利用我到哪一步呐?我只是怕你失望了,你还不晓得罢,我跟阿爹已然闹翻,现下跟舅父又……”
“韩悠,你……”胳膊忽然被人大力捏住,一个翻转,我背撞在了地毯上,生疼,正预起身,却被他沉沉的身躯压了回去。
他发怒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真正的怒火,他眼眸暗黑深邃,望不到底。
我呆呆的,不晓得该作何反应。
须臾,他低声道:“我独孤泓只承认一个妻,那就是韩悠!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没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会与棠家联姻?”
他秾丽的眉目倏而笼上一层忧色,他垂首贴在我颈边,似是叹气:“那是我娘的安排,你放心我会尽力劝服她的。”
这么说,如若不能劝服,还是要娶的!心头突然火起,腾地一下就烧成了燎原大火,拳头狠狠砸在他背上,怒道:“滚开,谁是你的妻,少自作多情了,我的未婚夫可还在益州!”
独孤泓反手把我的双腕举过头顶钳制住,神色复杂且阴沉:“胆敢再说一遍试试!”
“为何不敢?”就跟他拗上了:“我的未婚夫可是堂堂的燕大将军,你是哪里跑来的毛小子……唔……”
话未完,他的唇压上来,与我炽热地胶着在了一处。
我们像两只野兽般,做着血腥的厮杀,我咬他一口,他也必然咬回来,我撕了他一只袖子,他就扯断我的衣带……
他的唇好像破了,而我的也未能幸免,彼此品尝着白芷间杂的腥甜,那些过往的流光溅金此时通通绽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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