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疑惑:“敢问娘娘,本宫欠了你甚,可有借据为凭?”
说着话,她已下了楼,气势汹汹,朝我而来。
“姐姐?”站在辇车边的溟无敌出声唤我,回身摇头,止住他预备出手的动作,无声道:“看戏!”
“本宫这就告与你,你欠的是甚?”
听着身后的簌簌脚步逼近,我连忙转过去,下一瞬,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惊了四下,众皆愕然。
但见墨竹夫人一手尚悬在半空,表情何其震惊,另一只手却是捂住了自己的脸面:“你,你,敢打本宫!”
“本宫不还手,由得夫人打吗?”我表情无辜地拍了拍手。
“本宫是陛下亲自敕封的一品夫人,你……”
她再次扇过来的手,被我一把抓住。“本宫还是大汉朝堂堂正正祭了宗庙的长安公主呐!”
言下之意很清楚,她再是受宠,名碟却入不得宗庙。
“你,你们都是饭桶吗?”她气极,甩开我的桎梏,对着四围的戍卫:“把那两个犯妇给本宫拿下!”
“你敢!”
她冷笑:“让这两个小贱人跪到本宫消气为止,这可是陛下的旨意。难不成,长安公主意欲公然抗旨?”
“那你如何会消气?”
“哼,本来快消了,不过公主殿下刚才那一出,哼,现下除非……”
“说罢,你意欲作甚?”
“除非公主你,”她看着我,眼中满是阴鹜:“你自己掌嘴二十下!”
在宫中,“掌嘴”从来不会用在主子身上,在她看来即是给了我最大的侮辱罢。
“噢,就如此简单?”
“然。”她眼角眉梢蓄满得意,竟无听出我的讽意。
“公主……不要啊!”秀秀叫嚷起来。
“姐姐!”溟无敌手按在腰间,我晓得那是他的软剑。
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转而凝注墨竹:“掌嘴可以,可惜韩悠还没有那个胆子去打大汉的长安公主!”
墨竹夫人本就苍白的面色忽然漫上了一层青晕,我听得她咬牙切齿道:“狡辩!”
“噢?那不如请出父皇来评评理!”
“不必!”
“如此。娘娘可是消气了?”
墨竹双拳捏紧,咬紧下唇,显是气到极致。
不再理会,我坐上辇车,吩咐起动,得不到墨竹再次命令的戍卫,默然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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