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也如这般尽心?”
“殿下请慎言,您是天潢贵胄,自是吉人天相!”
“孤说,如果……”
“臣忠于大汉,忠于圣上,自然也忠于太子,其心可鉴日月……”独孤泓再次行礼。
“罢了罢了,怎么岁数越长到越是无趣了,不大的年纪说起话来老气横修的,玩笑也恁般认真,是罢,悠妹妹?”
“啊?”我打着哈哈:“阿兄,不若回去再说罢!”
“也好,”太子环视一圈,突然指着躲在车厢边的溟无敌:“那是……”
我心上倏紧,
“禀殿下,那是臣特地为阿悠找的侍妇!”独孤泓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事出突然,臣未及带侍婢上路,又恰遇这位被虎鲨帮迫害的妇人……”接着,他把我们遭遇匪徒的事细细述说了一遍,自然,该添的是一点没少,例如抗争过程是怎样的艰难凶险,只不过涉及溟无敌之处则是滴水未漏。
从始至终,他都是一副波浪不惊的表情,太子聚神倾听,面色凝重,丝毫未有丁点质疑。也无怪他,因为就连亲历了内情的我,听着独孤泓的平铺陈叙,都开始质疑自己所认知的真相了。
侧首看着那正口若悬河之人,端的是容色绝丽,俊美无匹。与其并肩而立的太子殿下本也是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之辈,谁知两厢比较下,竟是生生跌作了中上之姿。
再想到这么个仙姿绰约的人物,居然是钟情于我韩悠的,不由地,一点小小的自得在我心里慢慢腾起。
“悠悠,如此可好?”啊?我正飘飘然间,忽是听闻有人唤我。
我疑惑地看着独孤泓:“甚事?”
“扑哧……”却是太子嗤笑出声:“你这妮子,又不晓得魂游何处去了,国公说你与这民妇相处甚欢,请孤给她安排个差事,可孤想来实是不妥,你当真要留下这丑,民妇?”
“然。”我努力不去看溟无敌目下那张很是惊悚的脸,实在佩服太子殿下居然还能恁镇定地打量,尽力使自己的话听起来更真挚些:“她还真是个可怜的女子,论相貌已然,呃,还有那样的遭遇,哎……”我再次怜悯地叹口气,不晓得此刻我的面上与话本里那些伪善的面孔是不是一样呐。
倏然,
“唔……”众人都被这拉长的哭腔震得一哆嗦,但见溟无敌这厮蹲在地上,支袖捂面,依依呀呀地唱念道:“奴家这苦命的人哦,本就寻不着汉子咯,还被那班虎狼抓起来唷天天试药……”
“罢了,罢了,汝且止住。容孤稍思忖,”太子捏了捏蹙起的眉间,须臾,转而对我:“悠妹妹,孤省起你那儿不是正巧缺个年岁大些的,遂想留下她作点粗使杂役甚的,也未为不可,你待如何?”
我余光扫了扫正蹲在地上捂面偷笑的某人,对着太子嘴角一扯:“如此,自是大善,谢阿兄!”
“自家兄妹,恁客套,回去罢。”太子拖起我的手,坐上了他带过来的駢车。
路上,他自是要问起关于我此次出宫的种种,而我早就拟好了一套说辞,到是应对自如。
不过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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