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作思忖状。
“你收买的那个舞姬呢?”
“噢!差点忘了,这可是大事喃,陛下新封的那位夫人这几日不是一直与他同住在未央宫吗?”闻言,我心里倏尔闷闷的,皇帝舅舅的寝殿从未有嫔妃进出过,更别说留宿,如今这墨竹夫人,在他心中终是恁样特别吗?
“对此,群臣自是非议颇多,听说每日谏官的谏言都快堆积若山了,连我家那个老头都跑去参了一折,哼,这些人,以前陛下不理后宫他们要谏,目下理了罢,他们又谏……”
“好了,说重点。”我不耐地打断棠林。
“呃,重点,重点就是陛下最终妥协,今晨把墨竹夫人赐居关雎宫。我自是好奇地去探看这几日被批成红颜祸水的夫人究竟甚摸样,结果,你猜怎么着?”她表情很是夸张。
“原来就是那个舞姬?”我顺着说下去。
“啊~~~丫头,你真聪明!”
未免日后麻烦,我并未与那女子打过照面,只是隔着帷幔远远地观量了一眼,身形与我确然相像,至于模样什么的就不清楚了。
是她自己出来招认的?若是,那么这女子也忒是利益熏心,胆大包天,在那晚的形势下,若被识破,恐怕连命都得赔进去。
若不是,就是兰影他们推她出去的,又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把皇帝舅舅蛊惑其中呢?宫中最不乏的就是美人,莫非那墨竹夫人生的与……肖像?
忽的,棠林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紧蹙的眉头:“美人啊,别蹙了,似颦非颦的,我又不是那话本里为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你用不着这般狐媚我啊~~~”
我被她逗乐了,直呵她痒痒,笑啐道:“死妮子,尽说些大不逆的话,瞧我不告诉太傅去!”
“别,别~~~你若告诉了,今日我可不带你啊,后悔死你!”她连连讨饶。
“你又找到甚稀奇古怪的地方?”我止住。
“美人,随我走就是!”她神秘地眨眨眼。
“这……”我眼前,一个头戴青丝纶巾,身著同色直裾的青年书生,正手持羽扇摇头晃脑。
“棠林,你这是作甚?”
那书生窜到我面前,得意道:“这你还不懂,变装啊~~~怎样?像不像个饱读诗书的俊俏儒士?”
我憋笑不已:“儒不儒士的我是不晓得,不过与他们的气质到是颇为稳似!”我抬手指向窗外,棠林雀跃地看过去,只见庭苑内,几个宫人正在清扫落叶。
“啊~~~作死了,你骂我娘娘腔!”她作势要掐我:“哼,哪有小娘子恁样说自家相公的?”
“谁,谁是小娘子?”
“你啊!”棠林把件细麻的襦裙抛过来:“快去换上!来不及了。”
“我不要!”我嫌恶地推开那件茜红襦裙,甚色不好挑,选这个晦气的,平白地让我想起那“孝慈太后”。
“我这急脾气!都说来不及了,还挑三拣四,哪里再去给你找这平民衣服去?”
我挑眉一笑:“我们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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