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隔年。
谢别秦总管,我走到兰影跟前,长吁一口气,累啊,她笑着扶住我:“进去再说罢。”秀秀悄悄凑过来,十分神秘:“有个小贵人今个在这候了大半日呢,将将才走,还留话晚食过后再来。”我一愣,还会是谁?看来小屁孩儿还是挺关心我的。
秀悄悄凑过来,十分神秘:“有个小贵人今个在这候了大半日呢,将将才走,还留话晚食过后再来。”我一愣,还会是谁?看来小屁孩儿还是挺关心我的。
不想,我正在用晚食,他便来了,且是不等通传就匆匆闯将进来,直直拉起我正在挟菜的手:“阿悠,有事否?”我右手持箸,看着刚准备下手的醋鱼吞了吞口水:“无事。”
“真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出何事?”
一下反映过来,不对,眼睛一眯:“你故意的。”
他悻悻然:“你不晓得?陛下每日下朝给太后请安后都是自那里回未央宫的。”
欺我傻呢,刚入宫我哪里就会晓得这些,枉我以为他真正是为我担心,却不知他是怕事情败露连累于他,定是如此。
他还在叨叨:“也不能怨我,你若不是如此多疑,也不会上当,再者你也没有损失……”他到有理咯,越想越气,简直孰不可忍。我猛力挣开他,就着手边的水盏冲他就是一泼,众皆哗然。
小屁孩儿也是怔怔,有宫侍见此机灵地取来锦帕递上,他却不接。呆指着我,“你,你,”他似是气极:“哼,好男不跟女斗,枉我操心一场,白眼狼,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说罢,广袖一甩,溜溜地跑了出去。嗬,瞧瞧他那寒碜的骂人水平。谁信他是操心我,他巴不得我有事呢,处心积虑设个圈套引我跳。
秀秀她们懵懂不解,面面相觑。是夜,洗漱完,秀秀即刻讨好地挨上来,兰影见此迅速屏退了在内殿的宫侍。其后,我便将这一日的遭遇细细说于她们。
兰影无甚反映,只是静静听着。秀秀在我讲述的时候一直咋呼,待我讲完却是不住唉声叹气,惹得兰影都不禁莞尔,好奇问她:“怎么?”
秀秀先是蹙眉不语,片刻,使劲挠了挠额发,方才开口:“翁主,圣上待您恁般好,可为吾等讨个恩典吗?”“何事?”“奴婢想入宫籍。”语出惊人。
我跟兰影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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