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0
巧得很,第二天言仪和言漫休沐,由于是女子,学院也是很轻松的五日一休沐。言行言斐言歌就不同了,他们得半月才会休沐一天,早上也得早去,下午也会晚些回来。
我也只好跟着又偷懒一天,带着言仪和言漫出去玩。
她们手上的伤也带着去医馆瞧过了,说基本是旧伤,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有言仪脸上的手印是新伤,也费了些力气,要消掉的话也得有个五六天才能消掉。
出医馆的时候,那大夫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该不会以为她们的伤都是我打出来的吧?白白担了这么一个罪名,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人家也不认识我,以为是我打的又如何?总不会多管闲事到去报官吧?
中午是随便找了个饭馆吃的,虽然没有闻香居的饭菜香,却胜在新鲜,吃的是满盘皆欢。
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吧?
还真是冤家路窄,我带着言仪言漫转了个弯走小巷,准备回去的时候,恰巧就遇上了一个身着素色青衣,带着帷帽,手抱古琴,一派风轻云淡,神仙姐姐的架势。
一见到她,言仪言漫就抓紧了我的手臂,身子发起抖来――温怜悯。
这名字还是听言行说的,温怜悯,可真是个让人忍不住好好疼爱的好名字啊。看她的装扮也像是良家妇女,未婚女子的装扮。切,不过是一个想爬床没爬上被弃的老姑娘罢了。
带着帷帽,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却引人遐想,她身姿窈窕,步伐摇曳,光看背影就觉得是个引人怜悯的可怜姑娘,而那帷帽又正好给她带来了一丝神秘。
她正低头看着一家摊位上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原来是珠花丝带。原来看似纤尘不染的姑娘也有凡欲之心吗?我还当她清心寡欲呢,要不然穿的那么素净做什么?
“娘……”言漫拽着我的手发起抖来,声音都有点颤。
我拍拍她的手叫她安心,我也走了过去,看那个摊位。
她正拿着一支檀木簪子,做工简洁大方,倒挺适合她这副装扮的。温怜悯专注的看着那只簪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和孩子。
可是我偏不让她好过,指着她手中的簪子问摊主儿,“这簪子怎么卖?”
摊主儿也不好说,毕竟簪子还在人家手里呢。温怜悯虽然打扮素净淡然,她身上的布料却是极好的绸子,丝滑|顺溜的,还有帷帽的罩子也是上好的轻纱。
比我身上这一身细腻却厚实的布料好得多了。
可是哪儿有问价不回的?尽管摊主儿看不上我这身装扮却也讨好的笑了笑说,“姑娘,这檀木簪市价可有些高,光是这一支就得二十两银子。”
我吃惊,二十两?有那么贵吗?
看到我吃惊,摊主儿马上露出个不屑的表情来,好像认准了我买不起一样。
不满,发怒,对着温怜悯伸手,“这位姑娘不介意的话,能否让给我瞧瞧?”
温怜悯淡淡瞥了我一眼,没发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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