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不让他继续靠近,“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本小姐,否则……”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男人为什么突然对你那么凶吗?”黑衣人桀桀的笑着,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好远。
蜜雪儿看了眼四周,虽说是在郊外,但是好歹还能看到不远处灯火繁华的市区,于是也便放下了一半的心,“本小姐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我的男人爱怎样是他的事。”
“哈哈,果然是个认不清状况的蠢女人。”黑衣人抬起头,唯一没被遮住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蜜雪儿看,让她忍不住骇的又是好几步倒退。
“你说谁是蠢女人?”反应过来被骂了的蜜雪儿恨恨的瞪着黑衣人,双手依旧挡在自己面前,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滑稽,“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
“我知道你父亲是谁,”不容蜜雪儿炫耀完,黑衣人立刻不耐烦的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我来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做桩交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的男人对你刮目相看而且从此对你死心塌地,你信不信?”
蜜雪儿皱眉想了半天,然后又狐疑的看向黑衣人,“你……真的有办法?”
“当然。”黑衣人眼里的嘲讽跟蔑视被宽阔的帽檐挡住了,转过身,他竖起外套衣领往旁边走过去,“如果想知道是什么方法,就跟我来。”
蜜雪儿内心挣扎了几番,最终还是敌不过想要将北堂聿司收编到自己裙下的诱惑,半是猜疑半是兴奋的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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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孤狼一样,虽然心急如焚,但北堂聿司还是先赶到lucifer去打听了一翻,得知了叶未央离开时的大概时间跟方向,便重新回到车上,尽量放慢了速度,双眼不放过每一寸可能藏人的地方,一路慢慢的朝着侍应生指给他看的那条路上开去。
虽然两旁都有灯火亮着,但因为天冷,路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就连流浪汉也在天桥底下早早的钻了起来烤火取暖,一路走过去都没有发现叶未央的身影,焦虑忧心如北堂聿司,眉心已经堆起了深深的川字。
按着孤狼给的号码一遍遍的拨打着她的手机,却始终只有关机一个状态,这种没办法掌控的未知状态让他内心里更为烦躁不安。
公路两边早已堆满了积雪的树枝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低垂,白色的冰冷晶体刷拉拉的在寂静的夜里掉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又开始下起了鹅毛雪,看着不断落在挡风玻璃前的雪花,北堂聿司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
想起叶未央只穿着单薄丝袜的双腿,还有那只能勉强遮住膝盖的外套,如果她没有回到宅子里,这样冷的天气,又怎能受得了?依稀记得她是最怕冷的,在宅子里的时候就没少见她穿的跟个棉球一样,而今天却因为他考虑不周,连累她得穿着小礼服出门……
胸口没来由的像被重物击中一般难受,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得收紧,指关节处是绷的死紧的青白。
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未央,你到底在哪里?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不仅后悔今天来lucifer的提议,也后悔自己将她往外推的愚蠢行为。
聿文说的对,是他太过于自负,自以为只要将她推开就是对她最好的方法,却不知道,原来只要她一离开,自己心里的忐忑不安就开始显山露水,他有绝对的冷酷跟无情,却只有在她面前,也只能是在她面前,才会不由自主的展露自己不为人知的温柔,从前的他可以对二弟讨好女人的各种举动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如果说叶未央想要天上的哪颗星星,他也会不择手段想尽一切方法帮她弄过来,就只为博她开心一笑,想宠着她,想将她捧在手心里,想将她纳在自己羽翼的保护下……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怀疑自己对她的心?
可是他却在不久前才又当着她的面挽着别的女人离开,无形中又深深的伤了她一次。
不止一次懊悔将她独自一人丢在餐厅里,如果不是他的自以为是,又怎会连累的她失了踪迹?只要一想到她在人生地不熟的雪地里蹒跚徘徊,他的心就像被上万根银针扎到了一般,生生的疼。
如果未央真的出了事,那……
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会这样想,无论如何,他不会让未央出事,就算要跟死神挑战也好,他也一定要她往后的日子都平平安安的待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的过完每一天,然后由自己陪着她慢慢变老,这才是他想要的未来。
再次按下那组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北堂聿司一边听着电话彼端冰冷机械的女声,一边不忘巡梭着道路两边。
蓦地,一道远远蜷缩在前方树下长椅上的模糊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有灯光,但毕竟那长椅离的比较远,前面又有不少矮树丛挡着,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太真切,只能隐约看到是个人形的轮廓,那人影看起来分外娇小,大概是抱着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蹲在椅子上的部分,宛若一个蜷缩在母体子宫内的婴儿一般。
心底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大声的肯定着自己的猜测,手里还握着手机的北堂聿司猛的踩下刹车,发出刺耳声音的车子在滑过那张长椅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停下。
开了车门,北堂聿司昂藏的身影投射在被白雪覆盖的地面上,握起的双拳紧了紧,长腿一迈,带着欣喜又惶恐的心情一步一步的接近那个蜷缩的人影,直到可以确定那被白雪覆盖了一半的外套是属于他期望的那个人的。
“未央……”北堂聿司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弯下身体单膝着地,想要碰触她的手却蓦地停在半空,无法再前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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