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份不甘与落寞。
混蛋!劳资愿意啊,劳资一百,千万个完全愿意啊!可是尼玛我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啊!
叶未央急的想哭,嘴巴里依依呀呀的说了好多,就是凑不去一个完整的音节来。
“原来……在你心中,我还是不够资格娶你吗?”
不是不是!你绝对够格,绝对达标,绝对的超标啊!
万般无奈之下,叶未央想到了可以用动作表达自己,可是尼玛动了下……擦!她现在居然连点头也点不了了,全身僵硬的就好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现在的她不由自主的垂着头,只能靠眼角余光瞄到身边男人的胸膛,心里又气又急,却偏偏有口不能言。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不勉强你……我们……好聚好散。”话刚说完,身边温暖顿失。
叶未央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古装方守正松开牵着自己的手,飘飘然的跃下了桃树枝,头也不回的朝着桃林深处走去,渐渐的便模糊了身影。
呜呜呜……谁特么跟你好聚好散,我还没回答你呢,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啊,混蛋!你给老娘回来!回来!
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叶未央心痛的恨不能赶快死掉,尼玛这到底是神马见鬼的烂梦啊!给了她那么美好的开始,结果弄了个这么惨痛杯具的结局,你让她能不恨能不哭么?
混蛋方守正,你回来啊,老娘都说了非你不嫁了,呜呜呜……
哭着哭着,叶未央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想立刻追上去,但是她所在的那颗桃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用力的抽长长高,一下子便离开地面好几百丈,畏高的叶未央害怕的紧紧抱住了树枝,结果没想到那棵作恶的桃树又捣乱的大力晃动起来,她一个没抓紧,刷拉一声便被甩了出去,直直的朝黑暗一片的地面上掉落。
“啊!”叶未央尖叫一声,连人带床单狠狠的摔到了床底下。
“吱吱!”可怜躲在被子里的悟空也遭了祸,莫名其妙便被床单卷着一同摔到地上去了。
眨了眨眼,叶未央撑着撞疼的肩膀从地上坐了起来,满头冷汗的打量了下四周,这才发现周围都是自己熟悉的东西,正是自己的房间没错,原来刚刚只是个梦而已,还好,还好。
被单里有个正在鼓噪的隆起,伴随着吱吱吱的怪叫不停的动来动去。
叶未央深吸了一口气,抹去眼角吓出来的泪水又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叹息一声,开始动手将被被单缠住的金毛猴子从里面解救出来。
双眼无神的盯着悟空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蹦去,蓬头乱发的叶未央呆呆的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搂起被子丢回床上,信步踱到阳台外。
看着外头高悬的太阳,再瞄一眼屋内的闹钟,居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南柯一梦,弹指一瞬,想起刚刚的梦境,叶未央就觉得心里堵的慌。
奇怪,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阿正他……会不会也有一天,像梦中那样头也不回的离她而去?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她到底应该怎么办?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动了心,经过这个梦,她才发现,原来她比她想象中的更喜欢方守正,甚至喜欢到,已经无法看到其他男人的好,眼里、心里都只有满满的一个他,全副心思都随着他而动,他喜,她便笑;他怒,她便忧;他哀,她便落泪。
抬手放在栏杆上,叶未央失神的眺望远方,任猎猎狂风将她的长发吹的乱七八糟,仿佛这样便能吹走她满腔的忧愁郁结。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囧爆的雷人铃声响起,不仅让左邻右里多了满头黑线,也顺利的将叶未央的心思给拉了回来。
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她走回房间里套上拖鞋,揉了揉眼睛朝客厅走去。
昨天才把门铃给换成这首有爱的《小毛驴》,没想到今天就有人来按门铃告诉她试验效果了,果然很雷很囧很强大。
“谁啊?”习惯性的先喊一声,叶未央将眼睛附到猫眼上往外瞧。
“我。”门外的人也不含糊,很是淡定的回应了一声,然后便抬起头让叶未央能更好的看清他的脸。
熟悉的鸭舌帽跟黑色乌鸦装,还有被压在帽子下张扬的灿烂金发,不是杰拉尔是谁?
叶未央倏地拉回头,将手盖在猫眼上,扭过头皱着眉自言自语道,“奇怪,他来干什么?”
“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别装死了。”才等了不到一会儿,杰拉尔绅士的假面便碎裂了个完毕,此刻正不耐烦的砸着门,就连口气也变的恶劣了起来。
死小孩!
叶未央在心里嘀咕一声,然后扬声喊道,“我还没换衣服,你等等。”
说着,也不理外头的杰拉尔如何反应,径直进了浴室洗漱换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