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让王爷治你的罪。”
王妃恶狠狠地看着翠羽柔说到:“你这个贱人,在入右丞相府之前就不清白,到了右丞相府又勾引右丞相,最后还凭妖术勾引了我家王爷,真是罪该万死。新婚之夜,连元红都没有落,你敢说王爷是你第一个男人?我要亲自把你送到陛下那边讲理,让他做主,又恐丢了我广安王府的脸面。要是不除你,又是整个广安王府的耻辱,你说怎么办吧?”
王妃从袖里丢出一个瓶子,这意思很明显了,翠羽柔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说到:“你凭什么把脏水往我头上泼,我是清白的,右丞相可是我的干爹,要是我嫁入王府几天就死了,你广安王府也会名声尽毁。”
王妃冷笑着说到:“我又不想要你的命,那瓶子里装的是绝育的药,只要你吃了,我就不追究你不清白的事,让你安心住在王府。原先别的王府也有过别国接来的下等女子,王妃们都是这么处置的,只要你们不混淆皇族的血统,我就让你舒服的当你的侧妃。”
魔镜当日让自己看的那一幕果然是真的,翠羽柔心里苦痛,嘴里却说到:“我不会喝的,我要为王爷生下一群儿女,相伴到老。”
王妃听到这话是勃然大怒,这些是她的理想,怎么可以让一个下贱的女子去实现,她气得大叫:“安大娘让人抓住这个贱人,给我把药给灌下去。”
几个埋伏在傍边的粗实奴婢冲了出来,就在按住翠羽柔灌药,金盏花急了,立刻动力仙法,把那些人弹开,这些人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靠近翠羽柔,王妃指着翠羽柔说到:“原来你是个妖女,难怪你会迷住王爷。”
翠羽柔冷笑说到:“我是会些法术,所以奉劝你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不然下次我就不会放过你。”翠羽柔说完整理了一下头发衣服,就打开门出去了。
画儿看见翠羽柔平静的出来了,王妃则是铁青着脸站在门里,赶忙去问:“王妃娘娘,您一切安好?”
王妃很沉得住气,她压制住了怒火,也笑着说到:“没事,我只是一时人不舒服,不能让侧妃妹妹看我的首饰了。画儿,你送侧妃娘娘回去休息。”
画儿领命去送翠羽柔回去,翠羽柔硬撑着仪态回到了百花楼,可到了房间里头,她还是按耐不住心头的怒火,把满桌子的东西掀翻,口中叫到:“王妃,你未免太狠毒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翠羽柔的魔镜立刻搭话了,不过它是用特殊的方法避开了金盏花的灵觉。妖物对翠羽柔说到:“侧妃娘娘,你不要生气,要是你现在已经坐胎了,这样会动胎气的。”
翠羽柔听了这句话,便立刻调息起来,现在没有什么比怀孕更能气得那个女人发疯,翠羽柔幻想着挺着大肚子,去王妃那里耀武扬威。魔镜看了翠羽柔和广安王几天的恩爱,最喜欢看那些羞人的事,它盘算着这几天就足够能使翠羽柔怀孕了,结果还真是被它测出了,翠羽柔还真的怀上孩子了。魔镜中的妖物高兴了,它盘算着只要等到了一个月,就要制造些好戏,逼金盏花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