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上过太大的心思。
到是经商的人不免有一点小毛病,就是喜欢记住一个人的喜好,而掌柜的刚好记得,他家二掌柜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耐性的人。
如此看来,这姑娘是甭想见到他了。
就在那跑堂去收桌上的茶钱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茶杯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跑堂识字不多,所以将字条交给了掌柜。
掌柜拿出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原因无他,他虽然看懂了上面的字却不懂这些字组合到一起是什么意思。
“小人,君子,孰对孰错。”
掌柜将字条交回跑堂的手中,吩咐道:“交给二东家,就说那姑娘刚走。”
跑堂连忙应下又去了后。
当日夜里,佟修出现在了文昊成亲那日董玉菲带他去的那间空房。
“姑娘的字条我收着了。”佟修进门,董玉菲早已端坐在桌前,桌上的茶盏酒杯他都不陌生,就连那飘在空气中的淡淡的酒香也熟悉的很。
“要不要喝一杯?”妖精单手持壶,朝佟修招了招。
佟修进门,坐在当初的那个位子上,脸色也有踌躇。
“你不喝我喝。”董玉菲没等到回话,于是没好气地将胡嘴儿对着自己的嘴就灌了下去。
佟修一把拦住,脱口道:“宝儿死了!”
“噗――咳咳咳咳……”妖精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水都贡献给了佟修的长袍,呛住之后一直咳个不停。
佟修看她咳得艰难,便上前轻抚她的背脊,却发现她不过是借着咳嗽掩盖情绪罢了。
“不用。”妖精挡开佟修的手,一边咳一边掉眼泪,却就是不露一点悲色。
“想哭的话,还是哭出来的好。”佟修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要这样讲一件事情分开两次讲,而且当他看到妖精如此故作坚强的时候,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不愿意轻易将真正的结果告知。
“哭有什么用?”妖精将残留的眼泪尽数抹去,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她都死过一次了,我还接受得了。”
“那孩子就不是个能让人心甘情愿心疼的主儿!”妖精忽然将手中的就被朝外抛去,有些愤怒地大声道:“她以为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就能自己个儿死得安稳了,想得美!”
妖精这次直接就没有带着面具,所以惨然的脸色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更显绝代的美艳。
“宝儿的心太大了,反而什么也装不下。想要对那么多人好,累的终究只会是她自己。所以,死亡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妖精开始笑,只是笑的有些牵强。
按住她去摸索着另一只酒杯的手,佟修垂下眼睑,沉声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妖精笑的苍艳:“你还能骗我什么?宝儿会死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
佟修摇了摇头,突然一把拽起了妖精,道:“妖精姑娘,我带你去个地方。”
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人就走,还们出门口就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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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妖精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啃着奇异果子的敏儿,而后满目怒色地转向佟修:“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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