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珊耸耸肩，“我就是出出点子，真正的营业者是你，我操心也没用啊。而且，妖精你本身就熟知大陆各路小道消息，我是及不上的！”
董玉菲气结，心说胡搅蛮缠自己用也胜不了她，又被恭维的很爽，便装作认命地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解释解释。”
“九天大陆中，昊、赤、成、玄四天各司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地区，而阳、朱、幽、鸾则各司东南、西南、西北和东北。
而钧天本是指中上方位，于是处在大陆正中央并能与其余八大的区接壤的这座小城便被命名为均下，因为钧天之下的城。
自那之后，各天的统领者若需商讨什么事情，便会聚集到这里。
这也是当初我将小馆建在这座城中的目的。”
盼珊听及此处，不由喃喃：“坐一地而知天下，处一隅而司九天。”
妖精笑了笑，点头道：“没错，四年前我和思乐、盼晰分别，身上除了你给钱物什么都没有，想要找你却根本没有长此以往的办法，所以我便动了这买卖消息的营生。
而且我记得你当初总是喜欢对哪家酒楼的饭菜颇有微词，或是一看到不大寻常的建筑就对人家评头论足一番，心道你必是喜欢这类东西，便开了这家店，正好收留了小莫、二柱这些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当然，选址在这里的最主要原因是出于我的私心的。”
盼珊心道终于到了重点，不由笑问：“哦？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那个什么均下修炼院？”
“正是。”董玉菲的声音渐渐平静，像是在回忆过往里的寻常时光。
“还记得我们一同参加了洛家园的入门考试么？九天大陆上的各个宗门里只有几家可以直接送人来这均下修炼院，并且不需考试。这洛家园便是其中一家。”
这下盼珊明白了，合着是这修炼界也有保送一说！如此说来，这均下修炼院必定是比那洛家园等高上一个级别，应该算是现代的高等学府了。
“当初要不是左家长老的出现，恐怕我们已经进了这均下修炼院了。”董玉菲眼神颇为黯淡，一时间有些怨念。
心里好似被戳了个洞一般，盼珊这才知道自己那时因为而任性拖累了了她们太多。
声音一时梗在嗓子里，盼珊过了一小会儿才将将能把声音发出来，可还是有些走调地问道：“这均下修炼院的招人不是一年一回？”
“连洛家园都是三年一回，更何谈这均下修炼院！”妖精嗔道，“这里对外宣称是从不招人的，可他们的生源哪来？要知道，这整个均下城的收入可是大半来自那些学员的学费！
只不过人家不招平民，学员里的一部分来自各个有资格推送人员家族的子弟，另一部分则是在那些没有被推送或是没有推送资格家族里的人中挑选出来的。
而两者是有区别的――推送三年一回，挑选五年一回。”
盼珊不由倒吸了口气，要是当初她们选择跟左长老大干一场，兴许还有留在洛家的可能，只要她们留下，这推送生的名额还不是她们的？！
心里的歉疚感越发深了，要是当初妖精和思乐都留在了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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