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更早以前的某些人。
“文珏,你妹妹可是十分中意你呢!”木老爷子看向文珏,说道。
“可是,我和……”
“我同意珊儿的说法。”
文昊打断文珏要继续下去的话,兀自说道:“孩儿始终是木家的人,就算不是家主也会尽心竭力的为木宗谋益,这点爷爷应该知道我的为人。至于当家主,文珏于情于理都比我更合适。”
“如此,”一直没有出声的花奶奶说道:“不如暂定文珏为主家家主,算是历练,在此期间也要做好随时担任家主的准备。这样如何?”
众人颔首,最后由木老爷子拍板,这事儿总算是有了个定论。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散了的时候,木老爷子却没有就此放行的意思。
“老幺,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事情。”木老爷子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这次就连花奶奶也不大高兴。
“是。”盼珊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出,早死早超生,于是在刚才文昊和文珏跪着的地方跪下了。
“你这是干什么?”花奶奶上前要拉,却被木江浩一把拦住。
“你这是跪谁?”木老爷子一侧身,带着花奶奶避开了。
盼珊不动,笑着说道:“盼珊当然是跪爷爷奶奶。”
“哼!”木老爷子重重地一哼,大声喝道:“你如今知道自己不姓木了,所以要跟木家撇清关系了?啊!”
盼珊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得一怔,磕磕巴巴地回道:“没、没、没有!爷爷您错怪老幺了,我这是认错,不是要撇清关系啊!”
“那好,你说说你何罪之有啊?”
“身为孙女,我私离木家,不仅没能尽到一个晚辈应该尽的孝道,还因此让二老为我牵肠挂肚,甚至使得奶奶因此染病,我错了,爷爷奶奶,老幺错了。”
重重地磕下头,隐在刘海后面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片红印。
“我不听姐姐们的话,跟着左家三张老去了左家,然后因为意外身困一地,这才害大家差点为我失了性命。我错了。”
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盼珊的额头上已经有了隐隐的湿意。
“我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给家里报平安,还擅自做主去了冷家,还将灵隐纷争这等祸事引回了木宗。我错了。”
第三个头磕了下去,一股鲜血子盼珊的额前了下来,染了睫毛,红了脸颊。
花奶奶心疼得直抽气,却迫于木老爷子不能上前阻止,嘴上不停叫着:“傻孩子,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就足够了,哪里这么多错可忍,快停下来啊……”
“你还要磕?”木老爷子突然问道。
盼珊颔首,“对!”
“你再磕下去是什么结果你知道么?”这次的声音有了一丝软化,盼珊知道木老爷子虽然善变,却不是真的狠心。
“失去木家这棵大树,从此没了家。”
刚说完,盼珊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眼皮重的抬不起来,本想伸手去抓哪怕是桌子腿也好的任何东西,却终是抓了个空,然后便没了知觉。
她就好似睡着了,做了一个没有声音的梦,梦里有前世的爸爸妈妈,有闺蜜死党,然后那个神秘的蒙面女人出现了,接着有了阿爹阿娘……好多好多人都出现在她的梦里,又有好多人离去。
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
浑身上下,都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