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啊!
抽了抽嘴角,反问:“那又如何?”
她一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漂亮的弧度,道:“不如我们来打个商量,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也告诉你我是谁,好不好?”
盼珊正暗自思量着,身后的冷轲突然道:“不如我来跟姑娘互换名姓,你看如何?”
心里不由打了个突突,盼珊暗道惊险,要是这女的是灵隐灵族派来的,或是跟两族有恩怨的人,她一说自己的名字不就相当于跟阎王殿报道了么!
于是,她感激地看了眼冷轲。
那女子又是一笑,说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问的是这小妹妹,不是你。”
冷轲并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反而神色更为严肃。
盼珊看不真切冷轲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此刻与平常颇为不同的气息,不由心道:“难道是他发现这女子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那女子的眼睛又在冷轲的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才又转向盼珊,道:“想好了没有,我跟你打的这个商量,你并不亏。”
盼珊随意地拍拍自己的衣袖,漫不经心道:“是啦是啦,是大姐姐你亏了,我一个小毛孩的名字换你一个如花似玉大美人的名字,我太赚了!”
说着,地引・镜雨的结印已经握在了手心,只要她一有异动,立即施发!
而此刻那女子竟是目不转睛地望向盼珊垂在身侧的捏了结印的左手,虽然尽量保持的镇定,但盼珊还是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震动。
她的眼睛是满满的希冀和惊讶,更多的是高兴。
心中一个声音在盼珊的脑海突然响起――这个女人知道她的天赋是结界编织,而且,知道她即将施发的结印是在左手的!
所以下意识地,盼珊对这人抱着戒心。
“我叫盼珊,木盼珊。”盼珊紧攥着手心,里面竟然生出了不少汗水,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那女子一顿,于她对视,那双凤眸中流露出不可能的神色。
盼珊尽量保持这自己的身形,不低头也不抬头,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就算不能从里面得到她一星半点的情绪波动,也不能输了阵势不是!
“我叫月白,月亮的月,白色的白。”那女子的眸子暗了下去,回道。
说罢,月白本想转身而去的身影停在了原地,突然回头问道:“你多大了?”
盼珊被她问得一愣,不由条件反射地回道:“十三岁了。”
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暗自懊恼嘴快,她的身形和岁数太不对等,人家来头自己还没能弄清楚就露出如此破绽,这跟找死岂不是没有区别!
“果然!”月白朗声道:“亏得我没有立即扭身就走,不然又不知要走多少冤枉路!”
盼珊的眉头紧紧皱起,方才都打算松开的手不由再次捏紧。
没想到那月白却倒:“你的那个结印虽然新奇,但对我来说还是小儿科。”
那一刻,盼珊差点被她气得背气过去――有她这么磕碜人的么?
“小儿科?那就让你尝尝小儿科的滋味儿!”说不出为什么,盼珊极其不想被眼前这个自称月白的女人看扁,火气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冒了上来,说着就一撒手,地引・镜雨已经悄然施发。
“哼!不知深浅!”月白不由变脸,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