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我花采儿就决定要服侍你一辈子了,你这些年来对我如何我最清楚,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少爷总是做这些琐事。”
木江浩的老脸居然带了些不自然的红色,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讲这些,不怕儿孙听见了笑话!”然后伸手为花采儿将她耳边的头发捋到了耳后,动作和眼神一致地温柔。
花采儿笑着任凭他慢慢的动作,眼神忽然落在了地上的熊皮小垫上,然后身体突然颤了颤。
木老爷子随即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有些不对?”
花奶奶盯着那熊皮小垫,眼神略显凄然,然后指向那处,问道:“这是你找出来的吧。”
木老爷子这才发现自己看书前摆在那里的小垫子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有些后悔没有及时收好才让她睹物思人。
“你也不是不想她,我知道的。”花采儿并没有去捡那地上的小垫子,而是将身子靠向木老爷子,道:“那孩子真的是招人疼,我那时都觉得自己太偏心于她了,可现在想来,又后悔那时偏心地不够,不然,我一定不会同意你让她也参加那个什么比试。”
木江浩拍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是啊,我要是不那么执着于让她赶快成长起来,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就算是废了那身天赋,可人还是好端端地在你我身前,招猫斗狗也好,欺负池子里的青蛙也好,哪怕跟打鸣的公鸡放狠话也好,都是活生生地小鼻子小眼儿地对着咱老俩乐。”
花奶奶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说话间竟然带了哭音儿:“别说了……”
木江浩有些沉痛地回道:“对不起,采儿,我不该提起,你明明因为老幺……”
“爷爷,奶奶!”
正在老两口睹物思人得不可自已之际,莫凭栏外突然传来了木文珏的声音。
木江浩收拾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朝冲进来的木文珏道:“都要成为一家之主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木文珏见花采儿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摇了摇手上的纸条,道:“爷爷,奶奶,董玉菲从钧天传来了一条消息。”
花采儿早已从木江浩口中得知了董玉菲,为了确定是不是她,便问道:“就是那个当初跟老幺一道的漂亮姑娘?”
文珏点头,平日里略带浪荡公子的神色也不敢在二老面前摆出来,恭谨地回道:“是她。”
木老爷子清楚她是做这消息倒卖生意的,立刻想到这消息定然非同小可,于是沉声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文珏的一双桃花眼看看花采儿,又看看木老爷子,最后说道:“她信上说――盼珊回来了,现在跟她在一处。”
“真的?!”同一时刻,木老爷子跟花奶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木文珏心道也就是那个小土妞能让这鸾天第一宗里最尊贵的二老如此失态了,然后郑重地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没错,是真的。她还说,她们大概七日后抵达木本水源,这信是提前报个平安,也让你们尤其是奶奶,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