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3
冷杉首先站起身来,朝着前面走去,走过艄公时还微微俯身,似乎是在表达谢意。
盼珊从冷非的怀里跳到了船板上,对着圆子和团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对艄公道:“谢谢老爷爷!”
艄公冲她一笑,说道:“摆渡,吾愿而已,无须谢什么。”
盼珊却笑眯眯地回道:“摆渡是你的意愿,感谢是我的想法,互不干碍。今日您度了我的身,赶明儿度我的心,我还得谢您呢!”
艄公呵呵一笑,摆手示意盼珊下船。
只是冷非经过他的时候被他拍住肩膀,在冷非的耳边叨咕了句什么。
盼珊爽快地跟在四人身后下了船,再回首,那沙海和一叶舟竟然没了丝毫的印记。
冷轲看向盼珊的眼神中多了分赞许,心道如若不是这孩子身份特别,就冲着她这份心性也足够让冷家主事者看重。
沙海不再,此地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月光下,微风拂过之处宛如秋日里的麦田,阵阵草波荡漾开去,令人心旷神怡。
盼珊不由在心中感叹:“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虽然少了白昼里的蓝天白云,也没有宛如珍珠洒落的羊群,不过夜里的草原也有它独特的美,神秘而妖娆。”
冷轲四人一字排开,在盼珊身前站定,气氛比来时严肃了许多。
那双黑白分明的琉璃大眼将面前的四个人一一扫过,盼珊一只手拖着怀里的团子,另一只手玩着肩上圆子垂下来的蓬松大尾,问道:“四位可是有话要对宝儿说?”
冷非望着盼珊挺立的小身子,心里不好受。虽然只跟眼前的小女娃打了前后不到一天的交道,却不知为何地心甘情愿地替她担心今后的事情,害怕她遭受冷家主事者不公平的对待。
因为有帽兜的遮掩,冷非自嘲地无声笑了笑:身为灵族一员的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为一个几乎不熟悉的人担心,实在难用常理解释,不是么……
冷轲望着也穿着跟他们一样长袍的盼珊,说道:“冷家主事者有令,如果你能够独自穿越这片莽原并寻到本家的大门,便给你一个入祖籍的机会。”
盼珊脸上的笑容愈发冷了,只是她还不自知罢了。
“这是宽恕还是救赎?”盼珊有些嘲讽地反问,却没有给众人回答的机会,接着说道:“别告诉我这既不是宽恕也不是救赎!”
背转身子,面朝那片仿佛没有边际的草原,盼珊的声音不再稚嫩:“他们摆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就是向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不被承认、不受待见的杂种么?!”
冷非的心在那一刻被无端地刺痛了,却只能忍着,因为冷家对她,恐怕还有更过分的在后面……
盼珊头也不回地朝着前面走去。身后的四个人,盼珊很感激他们,纵使这份感激不能现在就表达出来。
因为他们今日对待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如冷家主事者示意的那般,虽然这些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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