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少爷的脸已经又一开始的铁青变成了惨白,从他一动一动的媒婆痣也不难看得出,这厮是真害怕了。
这就好办了,盼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是吓不住这个王家的少爷,她自导自演了半天的戏码可就功亏一篑了。
只是,盼珊要的效果还有强烈一点,所以现在的程度还不够。所以,她又在王少爷面前伸出无名指。
那王少爷猛然伸手捂住那根指头,道:“你不怕我王家找你的麻烦么?今日之事,我家里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盼珊抽出手指,笑道:“咦?怎么不自称大爷了?你怕了?”
王少爷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答话,盼珊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愈发幽深的恐惧。谁会想到一个看上去四五岁的小女孩竟然拥有如此变态的能力,甚至嗜血地宛如在世修罗!
“你不回答,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盼珊索性放下了手,站起身来,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王少爷。
“其实,你一点错的没有。”
王家兄妹同时迷茫地看向盼珊,他们都自觉过分了,怎么又变成没错了?!
“不!不对!你说我没家教,这笔帐我记着,以后算,现在先把眼前的结清了。”盼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意盈盈地在兄妹两个之间流转,仿佛刚才那个淡然而望他人生死的人不是她一般。
“王娟。”盼珊看着王娟,叫道。
王娟的眸子已经瞪到了不能再瞪的地步,失声道:“你不是忘记我是谁了么?”
盼珊一笑,道:“刚刚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不战而降战队里的一个,而且后来你并没有得到进入洛家园修学的资格。”
王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此时地上虽然都是些伤残人士,可听力都是大好的,恐怕不久就会有消息传出:王家出了一个洛家弟子的事情曾让多少人眼热,可谁知竟然是假的!
盼珊在人、残肢和血迹之间腾挪跳转,步步避开不睬不碰,却又在期间玩的不亦乐乎,好似不经意地对王娟说道:“其实我要谢谢你,做我这段路程的第一步,虽然是一小步,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太阳渐渐由正当空移至了偏西一点的地方,余温虽在却没有了刚才的毒热,于是的大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当街的这一景象,当然会成为之后很多人梦里最恐怖的画面。
王娟和王少爷庆幸自己还留着一条命,望着盼珊刚才所在的地方松了口气――她已经不见了,只在忽然之间。
王家的主事家仆乌泱乌泱地来到了这条街上,收拾一地的狼藉。
那件事后人们再回忆起当天的景象,都颇为惊讶地发现,当时受伤或者丧命的人竟然么有一个是无辜的路人。
可是,那王家小姐的“学历造假”事件却不胫而走,让号称雨郸土皇帝的王家狠狠地丢人了一把。
当然,很多事情不会向明面上这么简单。
三天后,几个身着黑色帽兜披风的人突然出现在雨郸,他们在半夜上街,还不时拉住晚归的人询问是否见过那个大闹朝客酒馆,然后在其邻街伤人的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