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当然要鲜艳,越鲜艳越能体现这‘喜庆’二字。”丫鬟笑逐颜开。
妖夜不语,他的目光落在茶杯沿上,小花,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游街就游街吧。
许婉儿和妖夜的婚礼可谓是壮观华丽。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人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盛大婚礼。
花小妍就在那人群之中苦苦挣扎,据准确消息,婚礼队伍会游城一圈。
鞭炮声响彻天地,人儿的脸上个个绽放着喜庆的笑容,唯有个别女子在偷偷抹泪。街道的拐弯处,妖夜骑着一匹白色骏马,面无表情的低着头,而在他的身后,则是用八抬大轿抬着的许婉儿。
花小妍踮着脚,小脑袋从一男子的腋下伸了出来,“来了!我必须赶快挤出去才行。”她的额头上已不知不觉地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她的个子又不如别人高,挤了半天都没有挤得出去,有没有搞错,关键时刻在这种狗血的情况下卡壳!再冲不出去,妖夜可就要过了!花小妍抓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把拍在了前面踩到她脚的一男子的肥。臀上,该男子意识到自己遭人非礼后,怒火冲天的将后者一瘦骨如柴的男子蹬着:“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瘦男被吓得嘴巴都歪了,但还是趾高气昂地说了一句:“没有在茅房里打灯笼,怎么找死?”这句话果真够找死的。
花小妍就趁着缝隙连忙挤了出去,不料肥男身宽体胖,一个胳膊肘子将花小妍炮轰到了街道中间,可怜的她没有看清脚下的路,一头栽到了一男子手中持着的棍子上,然后再一个反弹,很可悲的坐在了地上,刚好挡在了妖夜乘骑的白马前。
花小妍捂着被撞得红肿的额头,痛的龇牙咧嘴,眼泪哗哗直流。
妖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穿纯白色衣裙的花小妍,嘴角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你这出场方式真令我感到意外呀,实在是有趣极了。
“又是你这个小妮子,来人呐!把她给我轰走。”说话的人正是八撇大胡子。
花小妍看了看身处的地境,一抬高头,瞧见了妖夜。
“小花,你来做甚?快走吧,你是救不了我的。”妖夜装做一副绝望的表情,引来看喜事的人群纷纷感到不解。
花小妍清了清嗓子,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就照大婶说的做,一定没有问题的。为了顺利救出他,这场戏码必须演足了!
“爹!”花小妍对着妖夜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这一声的影响力,穿透力十足,众人瞪眼的瞪眼,抽冷气的抽冷气,惊叹的惊叹,场面着实震撼。
“哇,没想到妖公子还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今天可是妖公子和许家小姐的大喜日子,怎么出现了这种状况?真是可悲!”
马背上的妖夜表情也十分的丰富,一阵青一阵白,他艰难地开口道:“你,你方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