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事,一人少说两句。”没想到,小丽转过头来,把矛头对准洛秋:“少在我这儿充好人,你这种伎俩骗别人可以,骗我就不管用了。”“小丽,我可没有招惹你。你干嘛冲着我来。”“洛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刚才那个笑话说的就是你。你难道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吗?”“我知道啊,做寡妇没有什么不好啊。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费事一一向你们解释我是如何演变成寡妇的了。”洛秋终于知道小丽这一出戏原来是唱给自己听的。虽然,洛秋的言语里一点挑事的心事都没有,但是小丽一点也没有见好就收的打算,她又蹦一句,“做寡妇不可耻,如果勾三搭四,那就可耻罗。”“哦,那么做姑娘,如果勾三搭四,不知道叫什么呢?是不是叫婊子呢?”洛秋面不改色,一双眼睛紧盯着她。我本无伤人之意,但是也决不允许别人毁我名誉。洛秋的心渐渐强硬起来。
“你说谁是婊子?”
“你。”洛秋直视她的眼睛。“怎么,想要我帮你昭告天下吗?”
“好,你骂人。我告诉黄主任,你等着。”
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刚开始叽叽喳喳的老师们也都各回各位,开始找事忙碌起来。
洛秋拿出抽屉里那条惹祸的围巾,气愤难忍,“一条丝巾,就能把人撩拨成这样,我现在剪了它。大家应该都满意了吧”洛秋拿出桌面上的剪刀,喀喀喀,就把围巾绞碎了,片片飞舞的碎片在空中像浮动的红云迟迟不肯坠地。
当小丽和黄子逾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他们眼前就是这些飞舞的红云,洛秋站在红云中,拿着剪刀。
“你们闹够了没有,这条丝巾,是我送给洛秋的,有什么想法跟我说?”黄子逾看见遍地红云,看见洛秋苍白的小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到洛秋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剪刀,温和地说:“洛秋,小丽她不懂事,你也不要生气了。”“犯不着,我从不用别人的错误惩罚我自己。”洛秋说的话硬邦邦的,语气中的怒气任凭谁都能听得出。
洛秋在学校同事们的眼中一向是一个性格温顺的人,她人长得小巧精致,说话从来都是轻柔带笑的,虽然各方面的素质都非常不错,但是为人处事一直比较低调。办公室里的人说笑话,洛秋也只是附和着笑笑,偶尔蹦出几句冷笑话,把办公室里的一干人等都能雷倒。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想到这样的伶牙俐齿,脾气竟然也是这样的一点就着。去告状的小丽,早已没有刚出去的嚣张气焰,气鼓鼓地坐在位置上,终于不敢再吭一声,看样子,刚才去告状不成,八成被黄子逾骂的厉害。黄子愈前脚刚踏出办公室,白雪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小丽在办公室里自编自演了那么一出关于“寡妇”的闹剧,大家也都知道了原来洛秋也是一个离过婚的人。洛秋是一战成名,大家都对洛秋有了新的了解。学校里的好事者还是蛮多的,他们想想白雪,又想象洛秋,这两个人物都那么有自己的个性,难不成,离过婚的女人都这样。学校里的老师看洛秋的眼神也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人同情,有人探究,有人不怀好意。但是,这些眉眼官司也只是兴起了一会,并不能掀起大风浪,因为他们眼中的洛秋活的实在,活的真实。
洛秋在学校踏踏实实工作,积极上进,待人处事乐观平和。她书教的好,字写得好,书读的好,班级里的孩子教的好,这样的一个女教师,坦坦荡荡做人,真真实实生活。所以学校里讲闲话的人很难从洛秋那里寻找出话题。
十四、孰是孰非
丝巾一事后,学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办公室里也不再有人讲寡妇的笑话,但是,办公室里的笑声依然每天不断。白雪依然是办公室里那个最出风头的人,小丽也依然是那个天天把“黄主任”挂在的嘴上的人,瞧她那个热情劲,好像“黄主任”是她的私人物品似的。
不过每到放学时分,这个办公室就会变得更加热闹。因为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学了,因为暂没有地方去,就都聚在办公室里嬉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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