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坐回软椅上。
“苏大人且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搬个坐处过来。”彩轩回头向着苏承义不好意思地笑笑,看苏承义点了点头,便脚步飞快地往落梅居去了。
苏承义回过头来,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小七:“听说你磕伤了腿,可吓了我一跳,倒像是不严重?”
“唔,碰了一下而已,趁机偷懒几天,”小七懒洋洋地答了一句,抬头瞧了瞧天色,又好奇地问道:“你今儿那么早就从宫里回来了?”
“这几日朝里议事,皇上不常到御书房来,就许你偷懒,还不容我放个假?”苏承义玩笑地看着小七,盯着她瞧了片刻又道:“你还是这个脾气,手脚毛毛躁躁的,就是走路也能摔跤。”
“哪有……”小七轻轻嘟囔了一句,忽然眼波一紧:“朝里议事?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苏承义稍稍一愣,继而压低了声音道:“皇上往河东调兵,每日只召丞相与兵部……”正说着,抬眼瞥见彩轩带着一个婆子抬了一张软靠走过来,便立即住了口。
“怎地是往河东?”等彩轩放下软靠告退着去了,小七连忙低声急急地问道。
“风头紧得很,我也不好乱猜,不过刑部抓了好些人,河东毗邻山南,据说是山南的忠王爷,只怕要起兵谋逆了。”苏承义声音越压越低,转而摇摇头道:“自古权势最是诱惑人,唉,只怕这一场闹下来,又要牵连许多人进去。”
小七揉了揉有些惊跳的眉头,怪不得刘三爷当日说如今京城才是最安稳的地方。刘三爷似与忠王父子有着极深的怨结,其中的缘故,恐怕与他母亲脱不了干系。可他与忠王毕竟有着血亲,如今皇上早早做了准备,这忠王不动则罢,只怕一动必败。只是如此一来,自古帝王最是心狠,别说是兄弟,就算是父子,谋反失败能有什么好下场,若是刘三爷因此受了牵连……
这般胡乱的想着,只觉得心头大石越发沉重。小七抬起眼来,瞧见苏承义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便轻轻叹了口气,转而问道:“听你这样说,那忠王爷在京城里根基颇深?”
“你有没有听说过前朝的事情?”见小七轻轻点了下头,苏承义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忠王有拥立之功,与皇上又是一母同胞,攀附之人比比皆是。听说早些年很是狂傲,后头渐渐安稳了,想来只怕不甘于人下已久。这样的人,要他收了性子,必定是有极深重的原因教他隐忍。”
“这样的人,只怕皇上心中也早有忌惮吧。”小七与苏承义对视了一下,两人心中皆是了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那些封疆分藩的王爷,多数总想着再往上爬一头;却不知皇帝亦是同样盯紧了他们不放,毕竟天下大位,统共就得那一个而已。
“我也是这般猜测,皇上等这个机会,只怕也等了好久……”苏承义略略点了下头。小七忽然转了眉眼,担忧地看着他:“你与那忠王,没什么来往吧?”
苏承义缓缓摇了摇头,轻声笑道:“我入仕不过几年,手中又没有什么权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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