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出去的水那种歪理说法。你若过得好,姐姐替你高兴,你若过得不好,可别忘了我永远是你的姐姐,有什么话都别自己忍着,得对我说。”
秦月轻声应了,小七叹了口气:“我这话要让旁人听到,得说我瞎说,哪有新娘子还没出门就先替别人想过得不好的事情。书远是个好的,性格虽然毛躁了些,对你可是一颗真心,这点上头我不担心。可是这夫妻过日子不比平常相处,两人不在一块儿生活,许多习惯脾性都不知道。我说这话,可不是要让你一味的让着他,这世道本来对女人要求就多,你要多疼惜自个儿,便是书远真心爱着你,只怕也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
秦月一双眼珠转了转,忽地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小七急忙从袖子里掏了手巾替她擦着:“哎呀别哭,眼睛哭肿可不好看了,瞧我,我本不是要把你弄哭的。”
秦月轻轻垂了头:“姐姐待小月太好了,小月心里……”
“我不是说了么,你我亲姐妹,我不待你好该待谁好。”小七故作埋怨地收了巾子,转而柔声道:“我知道你就是这个性子,什么事儿都喜欢闷在心里,所以这些话我不得不说。你要心里真有我这个姐姐,往后只要记住,把自己日子过好了。”
秦月含泪点了点头,小七松下口气来,抬眼朝门外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取个饭食怎地还不回来。”
还真是说不得,房门忽地一下被推开了,彩轩一手提着个食盒,一手捞着个匣子进来。先将那食盒放到圆桌上,又将那匣子碰给小七:“小姐,三爷送来的。”
“三爷?他人呢?”小七眼睛一亮,蹭地站起身来。
彩轩为难地看着小七,轻轻摇了摇头:“陈爷只说,三爷让人送了这个东西来。”
“哦,”小七失望地坐了下来,瞧了瞧身旁的秦月,便打起精神将那匣子接过来打开。
彩轩也将头凑了过来,看见匣子里的东西,禁不住“咦”了一声。
匣子里躺着两张契纸,小七取出来一看,竟是一处庄子和几百亩田产。契纸下面还有一封信,上头只得寥寥几句话:事务缠身,替我与妹添妆,来日进京再贺。一切安好,勿念。
小七怔怔地瞧着那几句话,半晌才回过身来,对着秦月微微一笑:“与你添妆的,我替你收起来。”说着便站起身来去寻个妆匣,将那两方契纸放进去。
秦月见了这样大的手笔,心里本已惶惶,刚想要开口向小七推却,彩轩捏了捏她的肩膀,打趣道:“姑娘安心收下就是,来日三爷便是你的姐夫,与妹妹添妆可是应该的呢。”
小七手上一颤,回过身来喝了一声:“彩轩。”却又觉得心中无限欢喜,脸上一时也板不住。当即笑道:“行了,赶紧伺候姑娘吃东西吧。”
彩轩吐了吐舌头,手脚麻利地将食盒打开捧了几碟菜出来,与秦月盛饭夹菜递到她手中。秦月眼神贼贼地看了小七几眼,自顾吃饭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