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便委婉相劝,那客人却说是祖传之物,咬紧了这个价不放。一来只是寄卖抽成,二来,那客人又是前一个月首饰楼后面的院子里新搬来的租户,平日里出门进门也照了个面熟,索性放在铺子里又占不了什么地方,掌柜的便与他个面子,收了那玉貔貅。
谁知过了几日,竟真有个冤大头瞧上了那玉貔貅,因为那寄卖的咬紧了两万两,掌柜的便喊了个两万八千的价,那冤大头踌躇了许久,掌柜的也不以为这高价玉貔貅真能卖出去,便没上心。
哪晓得第二日那冤大头又来,如此磨了三五日,讲到二万四千两银,但说身上没这么现银,只先给两千两定钱,余下的过五日来取货时再付,还叫那掌柜的与他开具了凭条,凭条上说,若过了五日他还未来取,这定钱便归首饰楼,若是这货转卖了他人,首饰楼也得按卖价双倍赔偿与他。
这一下转手首饰楼就能挣四千两,掌柜的心里欢喜,便是那冤大头不来取这貔貅,首饰楼也白赚他这二千两定钱,看起来是死活不亏的生意,便按他要求的写了凭据。
谁知眼看着五天之期就要到了,掌柜的正盘算着将要赚进手中的银子,那寄卖的客人却急匆匆的跑来,说家乡父亲病重,要即刻回乡,那玉貔貅,也要一并带走。
掌柜的立刻慌了神,眼看第二天就到了取货的时间,好说歹说,那客人只坚持了父亲病重,不肯多留一晚;掌柜的留他不住,便只好打算着从铺子里先与他二万两银子,将这玉貔貅买下,不过等一晚,第二天便可以赚四千两银进来。谁知那客人这会儿却是死活摇头不肯,说这玉貔貅乃是家传之物,自己来京需要银子打点才想着将它卖掉,如今父亲病重,只怕跟自己要卖家传之物的忤逆之举脱不了干系,硬是取了玉貔貅,连夜赶着车去了。
如今的商人,最是讲究个诚信,这寄卖一事本就由着卖主,掌柜的拦不住他,便跟天塌了似的,那凭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若是易卖他人,便要双倍赔偿,只好连夜去惊动了主家,只等着第二天那冤大头来,与他仔细赔礼,看能不能再分说一二。
第二日,那冤大头果然按约到了首饰楼,拍出两张大额银票,便要取货走。掌柜的心力憔悴了一夜,上前与他分说缘由赔礼道歉,连孙少奶奶也出了面,与他商量着能不能照定金赔偿双倍与他。
那人却不吵不闹,指着凭据,也不多说其他,如此讲了半日,那冤大头不耐烦了,扬声道要去衙门分说;孙少奶奶着了慌,白纸黑字的确实是自己理亏,只得咬牙和血认了这茬。铺子里一时也没有那么多现银赔给他,刚要叫人去自己娘家想办法,李林木恰好从门口经过,听到热闹走进来一看,却和那冤大头认识。
你道那冤大头是谁?却正是陈虎,小七这头设了个套,那一头叫李林木去解,要有求于人,自然不能叫人太过难堪,得罪狠了,只怕要适得其反。李林木和陈虎装模作样地说了半日,却说原来陈虎看中那玉貔貅,是要买来与东家新开的铺子里镇店的。李林木唱尽了白脸,又道东家说了,初到京城要以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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