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2
“怎么了?”徐子晋与小七都骇了一大跳,只见书远身上的衣衫沾满了泥土,有的地方被挂得一绺一绺的,左脚奇怪的向外扭着,面色惨白得像张纸一样,紧紧咬了嘴唇,痛得话都答不出来。
“在山上摔着了,怕是断了骨头,幸好遇着了我。”赵樵夫抹了额上的汗,急急答道。
小七连忙把桌子上的东西扫掉,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扶着书远躺下。
“啊”,徐子晋手上用了点力,书远立即疼得叫出声来。
“还好,只是脱臼,接上就好了。”徐子晋吓得不轻,仔仔细细检查了之后,才松下气来。马上麻利的帮书远接了骨,请赵樵夫搭把手把书远背回房间,又去取药上板子。
好容易收拾停当,赵樵夫两个就要告辞,小七拿了二两银子出来谢他们,他们却是死都不受,小七强不过,只好谢了又谢,送他们出去了。
等到秦月从粉馆回来,书远已经上好了板子,明明疼得脸冒虚汗,还要撑着气和秦月斗气抢白几句,叫人哭笑不得。
小七见书远见了秦月好似活泼大过疼痛,心里冒出一份儿青梅竹马的念头来,转过头去看徐子晋,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两人会心的一笑。
书远伤了脚只能将养着,天气却像蒸笼上火似的一天热过一天,眼看消暑的药材就要尽了,这药汤的两味药,金银花和蒲公英小七是认得的,就自告奋勇的要上山去摘。
小七背了采药的篓子,又戴了个毡帽,往镇外的小山坡上去,六月正是野花繁茂的季节,满山遍野白的黄的,虽不妖娆,也清新多姿,叫人忍不住生出几分雅致的情趣来。
小七按着徐子晋教的,将黄的蒲公英连叶茎摘下,把花朵去掉了,收在背篓里,山上景色怡人,倒也跟玩儿似的,颇为有趣。
毕竟不是做惯这活儿的人,直到日头当空了,也不过采了薄薄一层,这会儿阳光热辣,山上湿气又重,便像汗蒸一样,小七早失了玩乐的兴致,把手头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蒲公英好寻,那金银花却只长在灌木从里,没有钩子之类的工具,小七只得用手去拨开那些灌木杂从,稍有不慎,手上就被刮了道道红痕。
“啊哟,”
小七用身子压住一从灌木去摘那边上的金银花,手上用力一扯,一根藤条反弹回来啪的一下扫在手上,登时见了血。
“小七……”
徐子晋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只是灌木丛遮着看不真切,小七急急应了一声,只听一阵树枝摇动声,徐子晋钻到面前来。
“徐大哥怎么来了?”小七见他挽的发髻被挂乱了几分,几绺发丝一飘一荡的垂在额前,忍不住有几分好笑,复又想起自己的狼狈样,觉得如此小事自己都无法胜任,便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这么不小心?”徐子晋一眼就瞧见了小七手上的血珠,一把将她的手捉起来,紧张的问道。
“没事啦,小伤而已。”小七抽了抽手,却被他捏得紧紧的,只好无奈的任他查看。
“你在这儿别动,”
徐子晋转身就朝另一片灌木钻过去,小七只见他在地上寻摸什么,片刻站起身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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