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
“林家的铺子都已经开到这小小的平安镇,可见林兄这一年来没白忙着,妹子恭喜了。”小七执了酒杯真诚的说道,林慕东被她说中好事,乐得咧开了嘴。
“新铺开张我要在这里打点着,以后要见着妹子也容易,妹子可别嫌我粗鄙,多来与我喝些酒才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两壶酒便下了肚,连带着秦月也喝了好几杯,直到日头偏西,林慕东才唤了马车送小七二人回去。
徐子晋正在堂里配药,听到外面车辕声响,以为来了病人,抬头一看,见小七和秦月两个面上都是红彤彤的,牵了手说笑着进来。
“遇上什么好事了?”
“碰到林少东家,喝了两杯,”觉得口中燥渴,小七端起桌上的壶连着灌了两大杯冷茶下去,秦月把新买的衣衫拿出来,扬声叫书远来看。
“怎么喝冷的,才养好多久?注意着点。”徐子晋嗔道,面上却是笑盈盈的,书远欢喜的将衣衫比了又比,秦月又撺掇着他去试。
此刻天已经黑尽,万家灯火初上,小小的医馆里也盏了灯,一片笑闹声远远的传开来。
清早起来下起了小雨,整个平安镇都罩在一片细细密密的雨雾中,伸手出去不觉得什么,到雨中走一会儿,头发便尽湿了。
这场春雨来得突然,徐子晋和书远手忙脚乱的在院子搬药材,秦月大早就出了门,小七本来想过去店里帮忙照应,又存了要看看自己教学成果的心思,徐子晋知道小七泡了海水发过风寒也不准她帮手,只好搬根凳子独个坐在檐下发呆。
夜间秦月回来,小七便取了纸笔,在灯下教她做些简单的记账表格。
“你看,这样分为四格,分别写上日期、支出、收入和结余,那天花了多少银子,用来做了什么,都在这里注明,然后用当日收入的多少减去支出,便是结余,每隔一月统算一次收入,除去人工、房租、用料等支出项目,就是当月的盈利。”
“这是什么?”徐子晋在一旁看书,见她们两学得热闹,也凑过头来看,却不认识纸上那些歪七扭八的符号,便指着问。
“是阿拉伯数字,在大西洋国学来的,”小七暗暗吐了一下舌头,这却是她想偷懒,阿拉伯数字写起来要方便得多,反正账本又不给别人看,只要秦月能学会自己看懂就行了。
秦月学什么东西都是极快的,又肯用心,如此几日,便会了个精通。
学完了数字和记账的方法,又要小七教她打算盘,这可为难了小七,算盘还是小学的时候用过的东西,早就不知道还给那位老师了。
反正技多不压身,索性央了徐子晋来教自己姐妹二人,书远平日里是要他写几个字都喊头痛脑热的人,看见小七和秦月夜里都围着徐子晋,时而摇头晃脑的背口诀,时而将算盘拨弄得噼啪响,竟也凑过来一起学,时不时讲两句话逗得小月发气,将好好的医馆变成了笑料横生的学堂。
过了些日子,林慕东果然在镇上的福德楼置了桌酒席,遣人送帖子来请小七。
福德楼装得富丽堂皇,单是大堂就摆了10多张大红木桌,楼上还有两层雅间,想来消费也是极贵。别看平安镇小小一个鸡毛之地,来来往往的商贾都是有些身家之辈,把这福德楼占得满满的,生意好不火爆。
小七被领着上了三楼的雅间,小二帮忙捞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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