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卖的吃食不干净了,材料可全都是新鲜洗净的。”秦月急忙分辨,摊儿上的食客听说食物不洁,都纷纷搁了筷子,那男人见众人瞧来,只把手捂了肚子,哎哟哟的叫起来,唤道昨儿吃了摊上的粉中了毒,怕是小命都要不保,小七以前从未经过这样的阵势,只是一切材料都是自己和秦月经手的,也从未听说有客人吃了肚子疼,只得耐心问道:
“这位客人说是吃了我家的粉闹肚子,不知道昨天您除了羊肉粉还吃了别的什么?要不先找个大夫来给您瞧瞧?”
“哎哟哟,可不就是吃了你家的粉才闹的肚子,找什么大夫,还不赶紧赔钱给大爷,否则叫你去见官。”
小七弄明白了,这位爷就是来寻事讹钱的,自己二人才来此地不久,竟就叫这无赖给算计上了。于是坚持了要找大夫来瞧,那泼皮见小七不吃这一套,更加捂了肚子哎哟哟叫唤,桌上的食客几乎都是附近的脚夫,见有人来闹,有吃饱了抹嘴不付银子就走的,更有那叫嚣着让小七退钱的,围观的人群里也有那好事者嚷嚷着黑心摊贩要抓去见官,不晓得是不是与这泼皮是一路的。
“让我瞧瞧。”人群里有个年轻男子走出来,上前去抓那泼皮的手腕。
“你是什么人?给大爷滚开,哎哟哟……”
“听说这位兄台肚子不适,让我与你诊治诊治。”这男子也不恼,一脸温吞吞的笑着仍去拉那泼皮的手腕,人群里有认得这男子的,出声道:“这不是镇东头的徐大夫嘛。”
听说是大夫,那泼皮更加把自己的手腕护住,人群里已有那看不过眼的人,在哪里议论,只道是这泼皮闹事,心虚又不敢让大夫诊治,那泼皮无奈,只得让徐大夫将脉把了。
“兄台确有腹泻之症,”小七听徐大夫这样说,心头提起一口大气,徐大夫又道:“却不是食物所引起的,乃是夜里贪凉,风寒入体所致,你与我到医馆去拣两幅祛湿寒的药,吃了便好。”
“哄……”围观的人群一阵大笑,纷纷把那泼皮来指指点点,只道他流氓无赖欺负两个小姑娘,平时厌恶那泼皮的人,更是将他刮得面儿都不剩。见讨不了好处,这泼皮医馆也不愿去,只得悻悻的走了。
“多谢徐大夫相助。”围观的人四处散,小七才想起来相谢。
“姑娘多礼了,徐某不过是就事而言。”
“仗义执言助我姐妹脱于窘困,徐大夫可当得上侠义之举。”小七见他不贪功为人谦和,年纪轻轻却举止温文儒雅,当下颇有好感。
“师父,师父……”远处跑过来一个背着药草筐的少年,气喘吁吁的在摊上坐下:
“师父来吃粉也不叫我,害我好找。”
这少年和小七年纪相仿,听他与徐大夫师徒相称,小七心中几分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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