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奇这般抓来,小七自知力道不敌,也要狠命跺上他一脚,陈俊奇脚下吃痛,整个人猛的扑倒,直直将小七压住身下,吃了苦头心里也恼了,伸手就扯小七的衣衫,这丫鬟的衣服又不似那粗布服裳,只轻轻拉扯,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就露了出来,更惹得人性急,活似要将小七生吞下肚,一双手就要覆上那少女的胸脯。
情急之间,小七挣扎不得,眼见就要让他得逞,只得猛抬膝盖,使出江湖上最阴毒的那招断子绝孙脚。
这一膝盖是拼了全力顶上去的,力道实在太猛,饶是陈俊奇身形高大也吃不住痛,惨叫一声翻滚到一边儿去,弓着身子捂着下体活似一只大虾。
小七惊魂未定,不敢多做停留,急急忙忙拉开门往那后院逃去,惊惶之间一路狂奔,直到出了小巷,绕过七八条街,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儿。身上衣衫也破了,夜风之中又是委屈又是清凉,自己前世何时曾受过这等罪,欲要哭出声儿来又于眼下情形无助。一日之间两次大祸,想要马上远离这危险之地,又不知下一个有人家之处究竟多远。匆忙之间失了包袱没了衣物,幸好银子贴身带着,两眼转一转又有了注意,趁着月黑风高,小七使出那小时候逃学偷爬院墙的本领,越过一户低矮的院墙,将人家晾在院子里的布衣偷来换了,复来到镇外的拱桥旁躲藏起来。
好容易第二日天明,那贩丝的车主果然守信,小七跟了马车,一路往宣阳城去,将这桃源镇甩在身后。
连续走了三日,才到达宣阳城,行至此处小七才算是长出一口气,柳塘村的村民日日皆要劳作,哥哥嫂嫂又不是有能耐之人,如今自己逃得远了,想来他们也无可奈何,谢过那车主,自己往城里逛去。
小七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所见的无外乎柳塘村桃花镇这种小地方,像宣阳城这样繁华的州府却是从未来过,只见街上贩夫走卒公子小姐很是热闹,各种大瓦屋房颇为气派,甚至可以见到那西洋的玻璃香料等奇货,一时之间逛得高兴,只得不断提醒自己当下处境,将钱袋紧紧捏着不敢乱花分毫。复又想起在桃源镇的遭遇,在心中狠狠的唾了那禽兽陈俊奇,只道恶人必有天收,这般浪荡下贱之人必然不得好下场。为免去更多不便,咬咬牙花了50来个钱买了身男子衣裳,与自己换了,营养不足没有好好发育的小七扮起男娃来也有模有样,只是身形单薄了些,倒也能看。
如此逛得一日,晚饭时分才寻得一家粗陋的脚店歇息,店中有些纷杂,三五桌人围着桌子大声吃喝,时有乱贱的下流话入耳,只是此处便宜,别处却是难寻。房内设备简陋,只有一张没上过漆的木板床和一架藤椅,小七只好学旁人要了张桌子,在大堂内坐下,点碗汤面吃。
小七身着男子衣衫,举止又注意着豪爽气质,时下年纪轻轻便四处走动讨生活的小哥儿也不少,倒也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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