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从未见过,本上仙拿了无数司药仙官的丹药,这才弄成了那个池子,药池虽不算太大,可是功效奇特,这件事上,本上仙可是没有半句诳语,不信你问侄儿。”
与其相信墨训,遥汀宁可选择相信法天,当下回过头去望着法天,但见法天点了点头,和她说道:“这事我也有听说过,据说司药仙官哭得捶胸顿足,六叔可是坑死他了。”
法天顾及墨训颜面,并未说个十足十,当时那事,与墨训所说稍有不同,他的所谓‘拿了’,实在便是偷偷盗到自己那里,后来司药仙官发现之时,已是足有半月之后,墨训那个药池,早就做了出来,司药仙官辛辛苦苦炼了数百年的丹药,皆尽化作流水,哭得都是血泪。
墨训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别太注意细节,别太注意细节,重点在于,那个药池真的有效,本来碧髓十分难解,那个药池也是没用,只是刚才本仙君拿着这个雪兽时候,觉察它的体内较为平稳,许是服了好些仙药奇草的缘故,这才想帮个忙,日行一善。”
要说墨训不坏,没谁会有意见,但是说起善良,此事确实有待商榷,遥汀心中脑中想了又想,实在弄不明白,墨训怎么突然如此善良,觉得有些蹊跷。
“你可不要故意怀疑本上仙的诚意,”墨训说着有点委屈:“想做个善良的仙,可是真难。”
遥汀低头看了看膝上眯着眼睛的雪兽,它的身体正在日渐衰弱,虽然仍是有些顽皮淘气,但是精力可是大不如前,纵然遥汀对医术药理所知皮毛,也是能够看得出来,或许明天,或者明年,不知什么时候,雪兽就会突然消失,连一个名字都不曾有。
权衡轻重,遥汀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恒君照顾雪兽,每隔几月,我可要去看它一次。”
“好说,好说,这个不难,本上仙的仙府,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墨训说着凝了凝眉,拍手说道:“对了,本上仙来此可是为了一件大事,为了这个雪兽,险些忘记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