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能力,为什么还让我记得发生的一切。”
“我之所以让你记得发生的一切,是因为我不想伤害凌雪,她那么信任我,如果你忘记这一切,当你再次变为狼人,你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如果你伤害了她,你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永远。”
“我该怎么办,”凌峰叹息着望向了酷儿,“当我变成狼人的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充满了对血的渴望,躁动,不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攻击性,想撕裂一切。”
“三天,还有三天。当满月挂在夜空,狼人的攻击性将是最强的,我会在这呆三天,在你们学会控制自己以后,我会离开这,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我的旅途。”酷儿将手枕在脑后,躺在了树阴下,偶尔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照在他那白皙的脸上,他那深邃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沉重的呼吸,黑暗中如鬼火般闪烁的眸子,凌峰和杜波正经受着身体无尽的痛楚。他们的指甲深深的抠进了土中,曾关住两人的囚笼,正是两人现在的藏身之所,身体像要裂开一样,仿佛有一把利剑,在一片片的剜去两人的血肉。又仿佛一把重锤,将身体锤炼得灰飞湮灭。
栅栏边,酷儿静静的靠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坐在那,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
渐渐的,一支童谣从他的嘴里唱出。
marryhadalittlelamp,
littlelamb,littlelamp.
marryhadalittlelamp,
itsfleecewas,brightassnow.
everywherethatmarywent.
marywent,marywent.
everywherethatmarywent.
thelambwassuretogo.
itfollowedhertoschooloneday.
schoolone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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