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叫什么挽月。跟了上官珏这么久,她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她一身红衣,从大树后面款款走出,模样像极了一个大家闺秀,丝毫没有平时那份冷冽的气质。她嘴角一弯,染上温婉的笑意,没想到的是后来,那抹笑意竟然这位了她的招牌。
赵挽月,赵挽月,温婉如月。
她走到两人面前,笑了笑,甚至还对那个芙蓉花一般的少年福了福身子。这是她第一学会行礼,第一次喜欢上了作为大家闺秀的感觉。虽然她不是,没关系,她可以装。
只要......他喜欢。
上官珏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将她向前一推,对少年说,“阿弑,你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小女娃。她父母都过时了,也是邺国官员,在宫里我实在是怕委屈了她。你将她领会府吧,当成亲妹妹。”
少年是叫,阿弑么?
她沉默着,继续温柔的看着少年。他不知道上官珏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服从,而且,他的决定她很想要。
“是挽月吗?”少年点了点头,低下脑袋摸着她头顶上的发丝,笑着问,“那就叫我哥哥吧,我叫赵弑,你以后跟我姓,叫做赵挽月。恩,哥哥会一直照顾你。”
她乖巧的回答,“知道了,哥哥。”
哦,原来是叫赵弑......
后跟随她回府。才得知她不过是上官珏派去赵弑身边监视的一个线人,即使是他最是要好的朋友,他终究还是不放心......
然而,她还有个重要的任务,要嫁给安王爷。
时间一晃而过,七年过去。
她感觉自己确实是无比的幸福,赵弑对她好得不像话。她几乎都可以肯定,如果她要天上的月亮,她的哥哥都会想方设法的的去夺下来给她。
她有的时候也会很恨,他为什么要把她宠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境界。她是什么邺国官员的后裔,不过也是大街上快要被饿昏饿死的小乞丐,被公公相中说是练武的好材料被迫进宫。她本来就是一把贱骨头,不需要这种待遇,所以她真的会害怕她会越来越留恋,会感动,以至于......
她最终还是爱上了她的哥哥。
她会仰起头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大声的叫他的名字,她说,“赵弑!”不是哥哥,也不再是哥哥,她要执着的叫他的名字。
她只是想告诉他,让他认清,他们不是兄妹!!!
而少年只是会微笑着走到她面前,怜爱的拍着她的脑袋,关切的问,“挽月,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
她也了解,她不是输在他们的关系上,也不是输在那莫名其妙的阴谋上,而是......输在了一个叫做漓歌的女人身上。
有日赵弑生病高烧,她在床边照顾,只听见他不停的叫着两个字,“漓歌......漓歌......漓歌......”
离歌?
还是漓歌?
她知道漓歌,邺国第一美女,莲花阁出名的艺妓。
可是哥哥从来都不留恋于胭脂水粉之中,怎么会熟知艺妓的名字呢?她捏紧了手指,将手中的药碗胡乱的向桌子上一放,决定要去莲花阁看个究竟......她到底是哪一点没有比上那个妓女!
那日,夕阳西下,她一身白色素裙站在莲花阁楼下,远远的遥望着那个站在楼上独自抚琴的女子......
连自己都不自觉的捂住嘴巴。
漓歌,漓歌。
同样是一身白衣素裙,青丝如瀑布一般从头顶泻下散落在腰间,不绾任何发髻,不戴任何首饰,眼神淡漠的看向前方,除了漫天的绝望弥漫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再也不露任何情感。
妓女?她真的想笑。这个如同天仙一样的女子竟然会是个妓女。在她的眼中艺妓和妓女并无区别,反正都是......
哥哥若真是喜欢她,也是应该的。
这般长相的人儿,天底下有几个男人是不动心。
她笑了笑,回到了府中。赵弑已经醒来,在门口焦急的等她,见她回来拉着她问,“挽月,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和府中的人打着招呼?!”
那时,芙蓉少年已经贵为丞相。
“哥哥,我听莲花阁的漓歌姑娘弹琴,真是好听。”
赵弑眼神一冷,“是该为你物色个婆家了。”
第二日赵弑带她去逛灯会,两人不知不觉却走散,她漫无目的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之中。人群之中,一个气势凌厉的男人向她这边走来,她心一惊,本来只是被那男子的美貌吸引过去了目光,却没发现那男子手边牵着昨日才见过的漓歌。
她讽刺一笑,果真是妓女,男人还是真是不缺。
她的哥哥,在那个妓女的心目中,算个什么。她突然恨了,痛了,她的哥哥。
男子牵着漓歌快步走过,在她身边擦肩,只留下了淡淡的味道,后来她才知道,男子留下的那种味道叫做宿命。
男子一走,那些识得他的人们开始起哄,“看,安王爷又拉着他的‘义妹’出来了,他们‘兄妹’真是好感情!”
安王爷?上官黯?那就是上官黯?
呵呵,真是好。上官珏给她的任务,原来也不是她想的那么不堪入目。时机,终于要成熟了。
赵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看着上官黯和漓歌留下的那道背影有些恍惚,淡淡的拉过她的衣袖,“走吧,挽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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