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银票拍到桌子上。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当真是当朝丞相爷,不仅权倾天下还是个敛财公子。他一个月得俸禄才多少?居然掏一万白银来买一个破簪子。说没贪污受贿鬼才相信。
腐败!太腐败了!
张茚险些气得吐血。
“你你你你......”
赵弑不屑的撇她一眼,“你什么你?想不到张小姐还是个巴结啊。请先把说话练习顺溜了再来买东西吧。老板,帮我把那发簪装起来。”
老板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张一万白银的银票放进了袖子里,转过脸对张茚不好意思的说,“姑娘,对不住了,还是请您把簪子......”
张茚负气的把发簪塞回了小老板手上,还不忘收回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银票,一边挖苦赵弑,“哟,想不到丞相还有收集女子饰物的皮好啊,也许兴趣真是广泛啊。”
赵弑也不怒,微笑着回答张茚,“哪里哪里,敝人也是买来赠给佳人罢了。”
“佳人?我就是佳人,你是不是买来送我?”张茚狐疑的盯着赵弑,想象他听了这话之后能对她点头。
哪知赵弑满脸为难,还上去十分不愿意打击张茚,不过还是淡哂,“张小姐兴许想多了,赵某眼光世俗,实在是难以瞧出张小姐哪里长得像佳人。也许是高处不胜寒罢。”
“赵弑你不要脸!”张茚气绝,崩溃的大叫,“你跟我抢这发簪到底要干嘛?”
“它......很适合漓歌。”
张茚站在原地,看着赵弑的脸完全被莲花发钗上面柔和的光线羽化成了旖旎的雾气。氤氲了她的视线,一切那么自然,它......确实适合漓歌。
这样的东西,确实,她配不上也受不起。
只有漓歌。
他的漓歌,赵弑的漓歌。
镜头转换......
大街上旁的一个转角处。
於瞳和绮胤看着赵弑和张茚从那家首饰店走出,渐行渐远。
“小白哥哥,买到了那个金钗么?”於瞳睫毛一颠一动,望着赵弑的背影微微侧头问一旁的绮胤。
“当然。”绮胤毫不犹豫的回答,直到完全看不见赵弑的身影了才拉着於瞳离开。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