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了,因此,也不是没有半点的弑君动机!”弑君这两个字一出来,众人的汗毛都是一立。
听闻此话,慕鸾竟是脸色一变,悲痛之情浮现上来,“那日,本宫去找皇上,为的就是告诉皇上本宫有了身孕一事,怎知……”说到这儿,慕鸾脸上已出现几颗晶莹的泪珠,“若是皇上还在,如何还能让我们孤儿寡母受这份儿气,惹这份儿怀疑?这孩子的前程如何轮得到本宫谋划,皇上怕是早已为他谋划好了。可怜,到现在我竟要担上这样一个愚蠢之极,大逆不道的罪名。”这番话说得很是楚楚可怜。
众人也出现了些动容之色,的确,封外族女子为后,凭皇上对这个女人的宠爱,哪还需要她用弑君来为自己的孩子夺位呢?只是,这一切似乎也太恰巧了些,刚刚被接回皇宫,册封为后,又在传报喜讯之日,皇上遇害,但凡是精明些的人,都在心里暗暗有些嚼味。
“臣参加储君殿下。”段明佑忽然带头先这么说起来。
众位大臣皆是一愣,储君?在哪儿?他面向的是慕鸾,难道是指她肚子里的那个,也对,这是唯一的皇家血脉,可一个尚未成形的胎儿,男女尚不可知,就要参拜了?
其中一些和段明佑平日交好的臣子也是随之跪拜了下来,可朝中总是迂腐的家伙多些,那些人又多是和冯国丈同进退的,此时更是要表明立场,不屑与加入跪拜之伍。
钱尚书更是又此刻站出来,说:“娘娘还是稍安勿躁,这一切事发突然,还要从长计议,待……”
“大胆!”慕鸾忽然高声打断钱尚书,“天子龙脉岂容你来置疑!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说从长计议,这朝中大事又要何人来决断?若耽误了朝廷运作,引发民意不满,动摇国之根本,这一切是你能承担的起的吗?”
“可是……”钱尚书还想辩驳些什么。
“没有可是!”慕鸾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肃清侯带人在莫郡一带自立为王,抚远将军带人在淮清一带起兵谋反,绥文翁在坐守福昌要地,也蠢蠢欲动,出去这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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