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非没有一点儿真情的,可原来,这情意竟薄情至此,经不起旁人的几番挑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是要笑出眼泪来,从来没有这样失望过。
“怎么?你这是无话可说了?”景天看着他的笑,也有些不解,“就连辩解也无半分吗?”如果他为自己辩解,也许……
“辩解什么?皇上已经相信了别人之说,又何须来问我?皇上英明神武,难道不是自有圣断吗?哈哈哈……”景轩摇晃着继续嘲讽道,自己并非没有谋反之意,相反,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硬推到景天面前的,步步为营,精心筹谋,可每时每刻他都在犹豫,都在挣扎,家国恩仇,明明应该毫无犹豫的,而自己能杀他的机会数不胜数,为什么没有一次能下的去手?是还有希冀吗?是……是不忍心吗?
看着景轩的狂笑,景天亦随之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错了,恐怕我们的相遇也是被精心筹划的吧?我却一头栽进去,这么多年也不愿意清醒,这些年的蛛丝马迹,加起来也足够了,可我竟是始终不忍心下手,不忍心告诉自己连你也是假的!哈哈哈哈,我真是错的离谱!错的离谱!”
原来这些年,不忍心的并非自己一个人,隔着那层可笑的窗户纸,彼此都在怀疑,都在揣摩,都在不愿清醒吗?这样想来,景轩心里倒是释然了许多,他扑通一声跪下,“臣,任凭皇上处置。”
任凭皇上处置?呵,若真的能忍心处置你,又何须留你到今时今日?景天望着景轩闭上的双眼,一脸无畏的表情,心中却更是绞痛,面容更加纠结,对于他们来说,被处置的那个人才是解脱的那个吧!
景天忽然扔到景轩面前一把剑,“捡起来!”低沉有力的三个字,不容置疑。
景轩猛然睁开眼,目光惊讶的打量在被扔出的剑和景天之间。
“捡起来!”景天再次重复,并且抽出了另一把剑,握在手里,“我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只要你赢的过我。”
僵持了半分钟,景轩还是捡起了那把剑,做出了准备的姿势,他还是让自己残忍的面对了抉择,这亦是自己逃不掉的宿命,纠缠的人生,终于到了要了断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