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并不稀奇,还望二殿下的巧舌如簧不要用错了地方,颠倒是非黑白。”萧右丞讽刺的说。
“究竟是谁在颠倒黑白?”梁左丞再次站了出来,“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区区一个守卫,很容易就能被人收买了,让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此言差矣……”正当萧右丞准备继续辩驳下去的时候,忽然被一声“皇后娘娘驾到。”所打断。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母后。”
“起来吧。”凌后一身白衣,身旁由亦杰搀扶着,同样的是一身白服。“先皇刚刚离去,你们便在朝堂上这样争执,本宫实在不愿看先皇走了还不得安宁,才走上前朝。无论如何,先皇与本宫希望看到的都是朝臣和睦,百姓平安,一切是非曲直,都待先皇安稳入葬之后再说。本宫已经决定去皇陵为先皇守丧,杰儿也要与本宫同去,所以这朝廷还是要多仰仗城儿和以左右丞相为首的白宫们啊。”
“皇后娘娘多虑,此乃臣等(儿臣)责任所在。”众人一并答道。
“只是,三殿下此时也虽皇后娘娘前去守陵,这朝堂上还是需要殿下的啊。”萧右丞旁边的魏尚书说道。
“本殿下心意已决,朝堂之上有皇兄,有众位爱卿就够了。我只想为为父皇再尽尽最后的孝心,弥补下父皇在时的我因年幼无知所不能尽完全的孝心。”亦杰垂着睫毛,语气哀伤的说道。
“三殿下赤子之心,吾等深为所动。”萧右丞最先跪下说。随后众臣也跟随着萧右丞一并跪下说。
而一炷香前,大殿上争论不休,而在东宁宫里却清净的唯有凌后与亦杰母子二人。
“母后,儿臣愿随母后一并去为父皇守陵。”
“杰儿,你这是为何?”凌后的神情里虽是有掩饰不住的哀伤,可一心希望登顶大位的儿子忽然这样说,的确令自己震惊不已。
“母后与父皇伉俪情深,父皇发生意外,儿臣心痛至极,想必母后的痛苦不会亚于儿臣,甚至会重于儿臣。儿臣辞去一事为了向父皇尽孝,二是希望能陪在母后身边,减轻些母后的痛苦。”
“你有心至此,母后自是深受感动的。只是你若离开,那皇位……”
“母后还看不出吗?舅舅的野心。父皇的事出的这样蹊跷,恐怕不止二哥,舅舅也是难逃其责的。儿臣若是留下,与他们双方谁也不能抗衡,只能为人鱼肉,若是离开,无论二哥还是舅舅恐怕都会对我这个守陵之人念些亲情,至少也会给母后些面子。”
凌后看着面前的亦杰,她为儿子的谋算所惊叹,却也知道现下亦杰看似明哲保身,实则却是韬光养晦。“我的杰儿长大了,会自己为将来打算了。母后也明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很好,母后会尽力支持你,母后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若有一天你能掌握局势,一定还你父皇个真相,把谋害他的凶手查出来,不要让他喊冤九泉。”
“是,母后,儿臣自当竭尽全力,为父皇报仇。”亦杰咬着牙,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