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大功,显示出其临危不惧、调兵遣将的才能;而三殿下为皇后嫡出,我朝虽没有立嫡长子的说法,但向来也是能立嫡则不立庶,能立长则不立幼。所有二者是各有其优,实难分出上下。”这话说的也是圆滑,半天也没有表明自己的观点,所以底下的人依旧观望不出形式的所以然来,依然是没有动静。
凌皇听闻梁左丞说了半天也没有表明观点,而底下又开始沉默一片,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把头转向右侧,说道:“不知萧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这个山芋终于被抛到了最该嫌它烫手的人手里,都知道萧右丞是三殿下的亲舅舅,若他说亦城合适,那么在凌后那儿定是没法交待,若他说亦杰合适,总免不了举亲之嫌。只见萧右丞面上依旧淡然无波,拱手说道:“臣以为,刚刚梁大人的话有理。”此话一出,众臣心里也是一惊,向来水火不容,意见相悖的两人,此时竟是要站到一起去,看来这萧右丞也是要打起圆场了。可萧右丞接下来的话却是着实让人一惊,“梁大人说我朝从没有立嫡长子的说法,从来都是择贤而立,那么考察这两位皇子的标准自是应当客观的从二人的才能出发。从这个角度,臣认为,二殿下更合适储君之位。”说完,萧右丞脸上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得意之色,一则他逃过了举亲之嫌;二则这话说的表面上是在支持二殿下,可前面却加了一个“从这个角度上”,只是从这个角度上,加上前日他对凌皇所言,凌皇自是能在心里明白萧右丞的意思。三则平日里梁左丞在这样的大事上总是要与其对立的,今日自己支持二殿下,那么梁左丞就会竭力去支持三殿下,那么自己就可以借他之口为三殿下争取皇位,而众人皆知两人不和自然是不会想到;至于四则嘛,就是最老谋深算的一部分了,即便凌皇他日真的立了亦城为太子,自己面上便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所以到时候在亦城身上安上什么罪名把他拉下马,就不会让人以为自己是泄私愤,自是更有说服力的。
底下一片骚动,凌皇似是也陷入了深深思考。这时忽有一人站出列,道:“臣认为不妥。”此人并非梁左丞,而是素来与萧右丞走的很近的新秀――吏部的周侍郎。众人在诧异过萧右丞后,不得又为这周侍郎吃了一惊,反起自己的主来。而此时,若是细细观察萧右丞的表情就会发现,他没有半分惊异气氛之色,甚至嘴边还有淡淡的微笑。
周侍郎站到众臣中间来,继续说道:“臣认为二殿下多年来表现一直甚是平庸,单凭一时之才就判定其能力,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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