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年轻人难免气盛些,更何况杰儿一直身份显贵又涉世未深,想法偶尔天真些也没有什么的。”萧右丞淡淡的笑着说,这亦杰的确是天真可笑的,若自己能有十足的把握,恐怕这江山早就改姓了,更别提轮的到他这么个皇子指手画脚了。
“哥哥这话说的是,杰儿嘛年少无知,可本宫毕竟活了这么些年,又大半辈子生活在这宫廷里,虽与哥哥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总也活出了些愚见。杰儿好歹也是嫡出,是这大位最适合的人选,哥哥既然能对皇上的忠心几十年如一日,日后可莫因为杰儿的小孩子气,就忘了这君臣之礼啊。”凌后的话意味深长,亦杰的确莽撞了些,可有些话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而在这宫廷中坐观多年风起云涌的凌后,又怎会掂量不出萧右丞话里有几分虚实。
“那是自然,臣一向是终于君主的,自然非单单谁一人,若日后杰儿能登大位,臣必然是竭力辅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萧右丞听出凌后话里的意思,连忙把对自己的称呼都从“我”改成了“臣”,已表自己的君臣之礼。
“哥哥这话说的的确入耳,再说本宫自然清楚哥哥的为人,哥哥堂堂君子怎会做那些‘落井下石’‘隔岸观火’等君子所不耻之事呢。”
萧右丞身体略有一顿,然后很快又舒展起圆滑的笑容,俯首道:“多谢娘娘赞赏。”
“呦,哥哥怎么又拘起这些礼节了。哥哥一向最明白本宫心思的。时候不早了,本宫有些乏,哥哥恐怕也有些累了吧。不如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娘娘体恤,臣告退。”
待萧右丞退了下去,凌后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散去,幼时朝夕相伴的哥哥,她怎会不知他的抱负与气量,他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境地还能保持着这般谦卑,要么是岁月泯灭了他的欲望,让他变得一心奉主;再要么就是时机还不够成熟,没有万全之策又心思缜密的他一直都在惊人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