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又有功于我。若是杀掉他,岂不是浪费了青崖首领策划他向我投诚的良苦用心。”
连是自己劝服古禾,而不是古禾自愿一事亦城都知道,那么这事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结束了,青崖心里冷冷的抽搐了一下,只道:“还请二皇子网开一面。”
“我自是会网开一面的,可是他毕竟是跟随亦阳多年的心腹之臣,又知道的太多,若有朝一日被奸人利用,不顾你与他的兄弟之情,这可如何是好?再说,我想在朱雀宫这么多年,你也应该很明白,越是亲近的关系就越是别人抓得住的把柄,与其让别人抓住把柄,不如自己先解决这个隐患。但在这种种情况下,我虽是不忍要他的命的,但是终究还是要封住他的口。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青崖的眼眶里已有温热之意,封住古禾的口,那就死要割下古禾的舌,自己在朱雀宫多年,虽已对这样的事例屡见不鲜,但轮到自己身上,终究那是与自己血脉相连之人啊!可青崖也知道,只有这样,才是古禾唯一能活命的方法。于是他只能忍痛回答:“臣,明白。”
“明白就好,只是我需再嘱咐你一句,一个会识字写字的人即便不能说,却是能写的,你若真是想保全他的性命,做事就要彻底。当然,之后我定是会让人好生照顾他的。”
不让他再能写字?那就是挑断他的手筋。让人好生照顾,就是剥夺了他剩余的全部自由的囚禁。可是只有这样的苟且,才能让古禾有一息尚存,好死不如赖活着,希望你不要怪我,青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只能艰难的说着:“是!臣、定不辱命!”
韩锋看着青崖痛苦的表情,只是轻轻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样的事,自己也是见多了的。亦城这样缜密果断之人,能留古禾一条命也多半是看在宫主的份上吧。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太过奢侈的东西,因为有了感情就有了弱点,自然就会让别人有机可乘,同往高处的路注定孤独。韩锋从思考中抽回神,岔开刚刚的话题道:“二皇子,臣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亦城回答。
“臣愚见,观当日大殿前,三皇子落刀的地方似是有些诡异,而且当时大皇子好似并无还手之意,又怎会多出一个为保护三皇子而赐死大皇子的侍卫?当然,当时事发突然,臣等又不在近身,始终无法看的真切。”
“哈哈,韩将军不愧久经沙场,真是好眼力,其实,我也是有这样的疑惑的。只怕,老三很有可能就会成为那狼群的领导者了。”亦城意味深长的说。
“如此说来,他又是皇后嫡出,现今大皇子一死,定会得萧家全力帮助,这群臣……”韩锋面色担忧的不好往下说,他知道,或许亦城也早已明白自己的意思。
“萧族的确势力过人,可是父皇怎么会允许他们一手遮天呢?他们必然也是有政敌的。”
“臣愚昧,斗胆问一句,二皇子如何拉拢这群人?”
“哈哈,韩将军看来真是在战场上呆久了,不解这官宦风情了。这答案嘛,就在我们脚下啊。”亦城眯眼说道。
韩锋眼珠一转,似是明白了过来,拱手向亦城说道:“二皇子果然是聪明盖世!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温柔乡里的耳边风可是轻轻一吹就能刮起惊涛骇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