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宫中竟再次遇见她,原来她听说奴才入宫就决定自己也要进宫,我们俩费劲千辛万苦才调到一起当差,本想着能与心爱的人朝夕相对,此生也算落得个圆满,可是后来我和萍喜的事被他人撞破,那人说要我们帮他做一件事否则就告发我俩,这宫中私相授受是死罪,奴才死了没关系,可萍喜日后还可以出宫,还可以好好生活,于是奴才无奈之下答应了这件事。那人要奴才向皇上的御用饮水中放一些东西,说无色无味,还保准别人检查不出来,也没有告诉奴才那究竟是什么,奴才这才一时糊涂,犯下这样的弥天大错。奴才自知自己罪孽深重,死一万次也不能弥补自己的罪过,只是这一切与萍喜无关,还望皇上对萍喜开恩。”说着常胜连连磕着响头,额上已出现血迹。
“常胜哥,你怎么能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你我不能同生,可是萍喜愿陪你同死。”萍喜一边制止着常胜磕头,一边哭着说:“皇上奴婢有罪,要罚就罚我们两人吧。”
皇上看着殿上哭哭啼啼的两人,制止道:“好了,咳咳,你们二人都触犯宫规,自然是罪责难逃,只是你们快快交待出是何人指使,朕或许会从轻发落,否则,你们的家人也会性命不保!”凌皇脸上略有愠色。
“是……是……”常胜吞吞吐吐,支吾了很久也不知所言。
“你不要犹豫,尽管大声说出来,有朕在。”
“是大皇子。”常胜说完连忙底下头。而他这一句话立刻让朝堂掀起轩然大波,大臣们都忍不住接耳道:“怎么会这样?”“居然是大皇子?”
亦阳的脸上更是忍不住怒意,对着常胜大喝道:“大胆奴才,休要胡言!竟敢栽赃本殿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亦阳就要动手。
凌皇道:“阳儿你不要激动,朕还没有认定是你,光凭两个奴才的话,虽有可能,可还是无法让人信服。城儿,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有。”亦城又向殿外喊道:“来人,传通灵师上殿。”
听到“通灵师”三个字,亦阳心里不禁一哆嗦,他和众人一起向殿外望去,每随着那个逆光身影的走进,亦阳的眼睛就睁大一圈,连呼吸都变得紧促,暗道:“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