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衍妍胆战心惊的派了竞秀再去探听,却见简铮掀帘子就进来了。
“出事了?”
简铮摇头,“不算大事。”
“那就好,”衍妍放下心来,她从来不多过问简铮的国事,一半是避嫌,一半是压根懒得搭理。
对于这两点,简铮也是心理透亮,因此也不多说,只是说,“可能我要提前回帝都了。”
“那也好,宫里只有骆徵,你在这里也是着急。”
“嗯,”简铮点头,他今天穿了一件家常的月白真丝的织绣长衫,袖子上缂丝云纹,他负手而立,很有些倜傥的感觉。皇甫衍妍打量着他,忽然看出了一点简龙辉的影子。
简铮看她看的出神,咳一下,“母后,您要跟着儿臣一起回帝都么?”
“啊,”这倒是问着她了,皇甫衍妍略微思索下,不知道是谨慎答案还是谨慎着语气,半晌才开口,“不了,哀家怕是要在钧州停留几日。你国事繁忙,不用顾忌哀家。”
“但是钧州地界并不太平顺遂,儿臣怕……”
“不太并?堂堂大雍江山,海晏河清,钧州又无兵匪,又无天灾人祸,怎么不太平?”
简铮当然不能说是玄阴教锁烟楼一众让他不放心,欲言又止间看见衍妍正笑睇着他,这下更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还保得住自己。而且我不会去,你在帝都也好做一些。”
简铮低头,不说话。
衍妍以为他又别扭上了,因此也不甚在意,吩咐朱绣碧织去拿夜点心。
她不知道简铮还沉浸在刚才话里的“你”,“我”这样的亲密语气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