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妍对于这件事没有深究,甚至后来就压根不闻不问了。罗枻除了几坛子酒以外只有一百两的酬金,大叹天家抠门,被皇甫太后一句“我李相才四十五两月俸”给堵了回来,惨淡容颜回了钧州。
东方云巴巴的又去粘着舜颜。舜颜这会儿这在罗枻那个睡觉的房间里看书。东方云蹭过去,舜颜抽出书顺着他脑袋不轻不重拍一下,东方云扁着嘴老老实实的坐他旁边。
“听说闻人哲熙要来大雍了是么?”
“你听谁说的?”东方云面不改色的撒谎,“哪有的事!”
舜颜叹气,眼睛里露出笑意来,“陆湛波那呆子适才嚷嚷的恨不得全酒楼都听见了……”
“我剐了那书呆子!”说着就要起身。
“坐下!”舜颜拉着他,“你闹什么,吵醒了罗枻。”
东方云撇嘴,捂着心口,“唔,你不关心我了……”
又犯疯病了,舜颜拿他从来没办法,只能自说自话,“我要不要去见见他?”
“不用!你见他做什么?”
舜颜说,“不是都说我们两个很像?渐渐看看呗。”
“谁说的?哪里像了!”东方云像是浴火的鸡一样跳起来,一撸袖子就要往外冲。舜颜好笑的拦着,“你又没见过他,江湖上都那么说,也许真的很像也不一定……”
“不可能的……”东方云干巴巴的说:“皇甫衍妍跟他是青梅竹马,也没说你们像啊,江湖那些人还不就是那样,没影也能说出三分来。再说了,你也别指着你跟他有什么关系,闻人家是不出世的世家,和简家,皇甫家关系密切的很。”
“这你都知道了?”舜颜挑眉。东方云悄声说:“这都是属于前朝那会的事了,现在的人早分不明白了,所以你也别听人瞎说。闻人家没什么好东西,欠揍的很。”
不过东方云话音一高,“只可怜那小丫头从小就跟那么个妖孽混着,哎……如今人家来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啧啧!”
舜颜拉一下东方的袖子,小声告诫:“行了你就别添堵了,罗枻睡死过去天塌了都醒不来……”
忽的劲风撕裂空气,东方云捂着脑袋拿下飞过来的东西,一看竟是栓垂帘的流速坠子,气哼哼的看着舜颜。
舜颜摸摸鼻子,拉着东方云灰溜溜的逃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