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不该,三个字就把自己说的千般委屈万般无奈,凤家的孩子到底奸诈,连索爱都能把自身扯得一干二净。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喜外人亲近,女孩子看花惜春悲悯柔情,她看在眼里莫名的无趣。私下都说凤家的小姐千金矜贵,很有那么点冷漠的样子。只有自己明白的罢,那个比自己还冷淡的是哥哥凤吹歌,别看那人一脸温润如春风,其实心里却是半点东西都懒得装下的。她冷眼看着他牵起浅浅的唇角,留给任何人都是一个侧脸或者指尖,心里霎时间冷如冰霜。
“凤吹歌,你这样老奸巨猾,她迟早都是你的。”
凤吹歌浅浅的一笑,还是那种常见的笑容,他长身负手而立,恍然一声叹息:“但愿如此……我也是怕,世间之事变化无常,她还小,又是不凡的,日后连我都不能把握的。”
“所以你困着她?”
“哪里?我是护着她。”接的顺顺利利,好似演练过无数次,凤吹歌挑眉看过去,凤吹寒呼吸一滞,咬着下唇盯着凤吹歌,那样堪称绝色的侧脸,此刻竟然也缓了冷意,弥漫上若隐若现的悲哀。
谁都是输家呀,谁都是不可预测的……
凤吹歌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其实也算是好的。那个金色的辉煌的端庄的宫殿里,就算是有什么想不开的都会被岁月磨开了罢,等到很多年之后她再不能想起少女时候那些细小如尘埃一样的心情。
比如,她的爱,她的恍然如梦怅然若失。
闺房。
穆德忽的一挑帘子,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身穿官服的男人。思嘉呀一声站起身,穆德抬手压住她的惊诧,“不怕,这是随侍的太医,我请了旨,还请姑娘把主子……”
“什么事?”
垂帘里低低一阵轻问,显得慵懒而无力,不一会便是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英儿从里头出来,笑道:“不用了,不过是主子乏了,小睡了下,还请穆德姑姑侍奉主子更衣。”
穆德一笑,“那正好,都进来罢。”
先出去的侍女们鱼贯而入,那太医也悄悄地退出去,穆德本就不是专为治病,只是觉得适才一幕十分诡异,心里不定才来试探,如今既然新娘好好的回来了,那么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好说的。
凤吹寒倒真的一副睡饱了的样子,满脸倦容,穆德小心翼翼的赔笑,“主子大概是起得早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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