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放心就派几个人守着。”
简铮点头,却见皇甫衍妍回头去寻简穆,偌大的后花园此刻清净的很,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后面远远跟着的李华亭,王明。
皱眉看向李华亭,“怎么这一会,人都没了?四殿下呢?”
李华亭虽然也是纳闷仆人退的干净,但这是王明嘱咐的,自己没插手的余地。如今皇甫衍妍问起来却不好如实回答,只道:“已经回宫了,是落月姑姑抱走的。”
“如此,就回罢。”
春风得意,依旧衣香鬓影。
澜澈坐在二楼的角落里,一张方桌,几样小菜,点心。
“唔,没有酒……”
澜澈抬眼看看突然坐过来的人,罗枻摸出一只酒葫芦,白瓷玲珑可爱,罗枻摸摸,爱不释手。
“尝尝?”
澜澈点头。
楼下有歌女抱着琵琶唱起歌,罗枻杯起酒落,澜澈抿唇一笑。罗枻看在眼里不禁挑起了眉毛,他跟着此人从南到北半月有余,又在人家房顶结结实实趴了十天,澜澈隐忍淡漠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不过世间之大,什么人都有,大约有那种如佟月纶那类喋喋不休闭嘴不过半刻就能要命的,还有这类干脆只玩表情的闷葫芦。
“咳咳,欢场私会,难道都不叫上在下么?”
罗枻黑着脸回头,果然二楼楼梯上转出来一个人,人模狗样颇有些洋洋得意,晃着脑袋走过来,雪白的衣服不知道在哪儿划一道污渍,黑的别有一番风味。罗枻兴致勃勃的打量着竞秀,竞秀从怀里也摸出个白瓷酒葫芦,放在桌子上跟罗枻那个一模一样。
澜澈突然惊讶的看一眼竞秀,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怎么样。
竞秀晃着他随身的描金纸扇,笑道:“在下竞秀,是这位罗大侠的朋友。那什么不知道澜兄还记得,那日在大王爷别业,我们……”
“记得。”澜澈点头,竞秀尴尬的停住嘴,脸上还是一副追忆往昔的深沉表情。
“咳咳,澜兄真是好记性哈,那什么,”竞秀换一张脸接着扯,“听说这春风得意是帝都首屈一指的花楼,姑娘可是个个水灵灵的,还挺贴心。就是不知道澜兄弟这十多天收获如何?听说那个花魁性子挺辣呐,听说那明湖司徐进就是人家的入幕之宾。”
罗枻在一旁倒酒的手不适宜的一抖,竞秀状似没看见,接着晃扇子。罗枻心里一抽,心说你听说的倒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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