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李相也应该有这样的觉悟,这不是一场战争的事。我们可以把它当做,这是一个远在他乡的儿子思念自己的父亲,回家做一次探亲罢了。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敞开大门,把这个流浪在外的儿子迎接回来。不仅如此,本宫还觉得,我们该他一个合适的名分。”
李绍长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那简铮如果是平常时候带着兵往回跑,这犯上作乱的帽子是扣的实实在在的!但是现在是今时不同往日,皇帝突然离世,再也禁不起一场风波。否则,那本来就不怎么在历史上讨喜的皇帝的名声,可算真的毁于一旦了。而且,关于那份遗诏,虽然在皇后娘娘的手里,但是他猜测保不齐这新帝就是这三皇子!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无论简铮怎么做,只要不太过分,不给死去的皇帝陛下污了名声,那么帝都的皇甫衍妍和那些公卿们都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吧。
几番思索下来,李绍长答道:“娘娘英明,所滤极是。不过,臣还是以为,不可太让三殿下放肆了。知道的以为是三殿下一片孝心,但是放在有心人的眼里,事情极可能成为日后的把柄。”
“这个,本宫也明白。可是,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像李相所说的,称心如意的人呢?”
“我大雍人才济济,自然不缺这样的人物”。李绍长打着官腔,抬眼就看皇甫衍妍笑着,并且笑的颇不怀好意。他跟这皇后也是相处几回,几乎摸准了她的路子,生怕这位主子接下来一句“那就麻烦李相走一趟”,只得先下手:
“臣倒是知道几个很有能力的青年才俊,想必应该对三殿下的脾气。”
衍妍暗中抽搐嘴角。这话说得,怎么这么猥琐!
“本宫听说,李相门下泽言水溶,倒是倾世之才。”
“殿下过奖,臣的那两个学生,还是当不起殿下这样的夸奖的。水溶早年在外游学,至今不在京城。纪泽言,他是可以做这个人,但不是最适合的。臣这里倒是有个万全的人物,只可惜以臣之力,可是请不动这个人。”
皇甫衍妍笑道:“哦?还有李相请不动的人?这本宫可要请教,到底哪个大人物能让李相这样说。”
李绍长只是笑,“说来惭愧,这人还是小臣一辈的后生。可惜名声太大。呵呵……凤家长子凤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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