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是四个长发美艳的女子。诡异的是,那四个女子的头发,都是一水的白色。
等到这四个人缠上他的时候,竞秀才觉得这些女人的可怕。无处不在的寒意笼着他全身,他抬手轻轻一沾女子的白发,那女子展颜一笑,他看的心直跳!这是……不等他细想,右手长剑一出,剑华大盛!
“呵呵”那女子娇笑着,右手摸着自己的头发。“惹急了呢……”
竞秀利落的躲过另三个女人,只一眨眼就来到那女子的身后,头低低靠在女子的脖子上,扶着她雪缎一样的头发,低笑道:“好香啊……”
女子大怒,像是沾了什么特别不干净的东西,一双养着尖利指甲的手凌空撕过去!
竞秀后退,拍拍胸口:
“要说这女人就是这一点不好,急了就会使爪子!”
那女子不妨他躲过去,冷笑。
“大殿下,何必难为他呢?”
千崖从竞秀身后走出来,看着站在一边的简温辞。
简温辞原本微笑的脸上冷了下来,他看着千崖背后背着的画轴。“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千崖摸摸那画轴,拽下来,交给竞秀。
“只是想借来给故人看一下罢了,我知道这样做对大殿下多有冒犯。但是大殿下何不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毕竟,这画的故事,还有那人一份!”
简温辞冷着脸。不说话。
然而澜澈却是明白的,这人的话简温辞得有多大的力气听下去。他想开口,却被简温辞拦下去。
“你告诉刘长波,本宫看过父皇一面之后就回长泽府,再不参与政事”。
千崖苦笑,她今天只是想来看看,那个叫做刘长卿的女子,还有见见这个男人。
“大殿下,您这是何苦?夫人的名字,我也听说过。只是这幅画,却是朋友所托,不得不这样。”
听了这话,简温辞转身离去,一句话不说,
那四个女子瞪一眼千崖,也跟着走了。
竞秀看着千崖,叹道:“人家说舌战群儒,我倒是没有见过。今天看你这几句话,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场面。姐,你说,你不会把他说死吧?”
千崖一把夺过他手中挥舞的画轴,横一眼。
“你不该这样说他的……”澜澈深深看一眼千崖,“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千崖一笑,“大殿下孤傲一世是出了名的,难为你了解他。可是……谁能真正的知道他的想法呢?你的主子是好主子,可惜,这世上怕是再没有明白他的人了吧!这幅画还要谢谢他放手,如果有可能,我会还回来的”。
澜澈摇头,“不要了,你给刘公子吧,这本是他的手笔么。姑娘,在下澜澈。”
千崖一愣,笑道:“千崖!”
竞秀开口,打了个哈欠,“我是竞秀!”
等到千崖竞秀两个人赶回瞻华宫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擦黑了。
“朱绣,人呢?”
朱绣叹气,“总算回来了,主子在里面。”看一眼千崖竞秀,两个人都是有点疲惫的样子,“要不要先泡泡澡?很累的吧。”
“不用,我先进去看看,省的她到时候担心。竞秀,你呢?”
竞秀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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