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的景况,刘长波似乎倒真的能拿出些证据。但她从不怀疑千崖的能力,千崖必定是杀死了刘大通的,但至于为什么反倒在刘长波的嘴里变了说法,她想不出。难不成是这刘长波本意是弑父夺权?千崖的行动正好合了他的心思,二人一拍即合来了个合作?想想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果真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这自杀的事如真的坐实的话,她可就少了很多事了。
“刘长波,你起来回话。”
刘长波谢恩起身。如果这时候没有那一重纱帐隔着的话,皇甫衍妍或许会看见青年神色上的笑意。淡淡的,微不可查。
“臣手中有一份家父昨日亲笔写给臣的信,父亲临走时的话,都在里面。”
“这样啊……”纱帐中一阵轻叹。“这事本宫不好出面,还是请李大人走一趟刑部吧。不过刘长波,你还是可以接着说。”
“臣的父亲,一直在做逸州的长官,官虽不大,但是却把持着入京重地。父亲生前深受陛下青睐,倒也因此结了门皇亲。家姐长卿三年前嫁给大皇子殿下。那时候……”刘长波一顿,他微低着的头轻轻抬起,竟像是想起了什么飘渺曼妙的事。
“那时候臣不过十六岁,在长卿的眼里,还是个孩子。她只身远嫁到了大皇子封地,走前告诉臣,小心读书,谨慎做人,万不能让别人抓了父亲的一二分错处。长卿明知道入了皇室是这样艰难的事,但是她还是去了。父亲因此跟大皇子走在了一起,在前几日大皇子来京,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家父。然而家父虽鲁莽但是不愚昧。他是极为了解大皇子的性格的,那人表面一副温柔做派内心却最是狠辣无比!况且,那简温辞竟然带着姐姐上京,他要以此威胁父亲!”
皇甫衍妍屏气凝神的听,她从来没有事情是这样的。刘长波的话或许存在着漏洞,但是她还是听说过刘长卿的。那还是舒落提起的,说坊间有一种说法,“世间美色,凤凰长卿。”那长卿自然指的是刘长卿了。
“那后来呢?”
地上的男子冷笑,“后来?后来姐姐修书一封让人连夜送到家里,但是父亲和臣等到的,却是姐姐的死讯!简温辞妄想二万兵马就能牵制帝都八万人,但是他至今算错了一点!他以为他的计划都是完美无缺的,他以为暗杀了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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