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24
其实成帝这个皇帝,在后世的史官们看来,除了勤勉些倒也没有什么。他在后来的历史上被提及总是跟两个人扯不开关系,一个是他唯一的妻子,皇甫太后,另一个就是他那个鹰一般的儿子,后来的武皇帝。但是其实在当时的年代,他们真正生活在一起的年代,这三个人还真没有多少来往,除了那些名义上的名分以外,他们几乎是陌生人。而成帝生命中真正重要的那个人,宁妃舒落,在历史上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连后来有个叫做游远之的年轻的史官,把当年康宪年间所有的后宫笔札都查遍了,都没有发现这个名叫舒落的女子的记录。那么到底历史上有没有这个传说中的绝色女子呢?游远之是相信有的,因为作为唯一的证明,蒹葭宫是存在的。大雍皇宫修建已经三百年,虽然每朝每代都会补修和扩建,但是是没有皇帝能跟成帝一般敢在承华宫的最近处,建造这么一座给女人的殿宇,赐给它一个如此美丽的名字,蒹葭。
蒹葭宫坐落在罗敷宫,落霞宫之间,隶属后宫。但是无论怎么看,其实都是明显的突兀。但是试问天底下还有哪一个皇帝敢在这样森严的后宫里,专为爱人建造一座宫殿呢?尤其是在坊间,各种版本的由此事演绎的传奇,还在热闹的流传。
这世间的人们,谁能拒绝相信这样美好的事呢。
可是在大雍康宪二十一年八月二十三日的蒹葭宫,低沉的气压森森的压着这座美丽的宫殿。甚至连那些侍从,都不敢随意走动。压低着头,站在那里。
皇甫衍妍暗自叹气。她是坐着辇车来的,因此只是掀着帘子往外一看,就忍不住心里难受。
蒹葭宫的内侍还从没有接过凤驾,但从那一片明黄的颜色中看出了车中的人是谁。慌忙领着人跪下去。
衍妍扶着朱绣的手下了车,径直往里走。地下的人哪里敢拦着,呐呐的不敢开口。
等到皇甫衍妍走远了,过了很久,跪在那里的那个内侍,才打着颤的爬起来。一张脸上是死灰的颜色。几乎所有的侍从们都想着,果然这得宠的妃子一旦没了靠山,这就是任人欺凌的份儿。他们虽没有见过皇后,但是他们的主子宠冠后宫,执掌凤印多年可是不争的事实。平日里这或许拿出去是爬升的资本,但如今,每个人都在心里哆嗦了一下。看来,风光的日子果然如烟云,随风既能逝去。
皇甫衍妍几乎是快走着进去的,毫不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宫女。
不妨当头撞着个人,衍妍只觉得眼前一阵白白的影子飘过,本能的拽住那团白色,只当是随处走动的侍女。喝道:“放肆!”
那人也是被撞得弯下了腰,听的这一声喊,忙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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