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但是都是被人收录的很严密的。这是一份太医院的医鉴。简钧看向简温辞,目光透着一丝不确定。
简温辞轻轻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如今这一份看似普通的医鉴拿出来,只能证明一件事,这是……
“这是当天太医院三位院正的医鉴,父皇的症况……你自己看看吧”
简钧看着这份字体略显草率,但记述清晰的医鉴,半晌说不上话来。这显然不是拓品,看来是三位太医其中一位的主笔,他知道这类的东西本来就有着不能面世的忌讳,更何况这是皇帝御诊的医鉴呢,可以看见大皇子在宫中的实力深入的景况。
“申时正,上卧于蒹葭宫正殿,体虚畏寒,进参汤……宁妃在侧,随侍不离左右……”简钧恍然记得,那个宁妃,是已经育有皇子的贵妃了。
“穆穆,有两岁了吧。”
简穆,宁皇贵妃入宫五年才生出的一个儿子,他们都还没有见过这个小弟弟,只是在百日礼那天送上了礼物。
简温辞笑了,“嗯,虚岁是三岁,正月的生日,听说现在能走了呢。”
说完屋子里有一瞬的沉默。简钧没有深究为什么简温辞回去“听说”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是不是会走的问题。他看着眼前的大皇子,仍旧一脸淡然的微笑,仿佛什么都不在话下。
“哥哥,弟弟还是不打扰了。告辞。”
简温辞没有挽留他。他淡淡的看着他走出门去。
“主子……”隔间内有人影从暗中露出来。
“你去跟着他……小心些,不要大意,他精明的很……”简温辞长叹一口气。等人走了之后,才开始转身,却是伸手拿了那张乌金笺,放在烛台上燃了。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大致都是合他的心思的。
“连州的事情,大概是妥当了吧……”喃喃一声叹息,隔间里的黑影一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