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在之时与他人私奔,幸得大夫人察知,使其计不能逞。现速将南靖庄叛妇带回,等庄主回庄后定夺。”言罢,手一摆,家丁正欲上前。
欧阳晴忽得仰天大笑,眼角益处了泪水。她的笑声把在场的人都唬住了。“李锦希,不愧是从将军府出来的人,城府之深,谋略之甚,当真了得,你就在那设了个圈套,等着我自个儿往里钻。果然妙计。”思绪从晴儿的脑海中飘过。身后的杏儿早已是泪流满面。熟睡的缘儿,张着可爱的小嘴,安静地呼吸着。
母性使然,她转身,对着银轿一喊:“李锦希,借一步说话如何?”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李式对着素玉耳语一番,就见轿夫将轿子抬至不远处,待他人走尽,李氏从轿中走出。背对着晴儿:“你还有什么要求我的吗?我或许会为寒儿几点福,帮你一把。”欧阳晴冷哼道:“由此多谢大夫人慈悲了,事已至此,我并无他求,只是想给夫人你献策,能让子赋更恨我,让你的计划更成功。”
李氏没回头,她倒是想听听,任由欧阳晴继续。
“实话说,这也是为我自己,我知道你恨我,我无所谓,任你处置,但我只想说罪不至缘儿,我只求你放过缘儿,待天黑之时,让他们离开。”
李氏来了兴趣,随口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欧阳晴呵呵笑道:“夫人何时候竟变得如此胆小,何况,鼠辈之人又能耐你何?况且,你可对外人言,是我的情人趁夜黑救走了缘儿,这样既可使我的罪名做实,也能让夫人的计划更成功,起岂不更好。”
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峰,李锦希暗想:正和我意,我正愁找不到一个理由让子赋恨你一辈子,有了她在,坚信他会一生沉浸在悔恨与心痛中,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他该爱的人,谁才是最适合与他比肩奋斗的人。她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清冷的眸子里透着恨意,嗜血的神色冷得让人可怕,冰冷的声响飘至欧阳晴的耳内,“我帮你。”
终于,晴儿呼了一口气。缘儿的哭声唤醒了各怀心事的两人。大步回转,她一边喂着缘儿,一边紧紧握着杏儿的手,对她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杏儿,我的好妹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一定要信我,”杏儿不住的点头,泪流满面,“今晚你就带着缘儿离开,我把缘儿托付与你了,你带着她走得越远越好,去过平淡的日子,不要告诉她我们的事,不要让她和南靖庄有任何关系。”
杏儿哭着答应晴儿:“夫人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姐的。”心中下定决心要对小姐好!
凌阳城的暗波涌起又恢复平静,而锦南城里的易子赋正躺在床上,想着家中的娇妻幼子,幸福得像个小孩。却不知等待他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就这样,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了。又是一个静谧的夜,吹来阴冷的狂风,宣誓般告诫着东日的刺骨。凌阳城,清水苑,传来不和谐的声响。一个面露俊象的男子,静静的坐在陈旧的太师椅上。清冷的双目,直盯着眼前跪着的女人。他是就南阳首富,南靖庄的当家,易子赋。在回凌阳城的路上,他归心似箭,马不停蹄,心中只想着能早一刻见到心爱的人,却不想得到的竟是欧阳晴背叛自己的事实。他冷眸透着深红的光,厚重的气息铺面而来,欧阳晴的心没有了一丝活力,他痛苦,她的心更疼,她甚至想要告诉他所有的真相,但是这仅仅事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易子赋冰冷地看着面前的欧阳晴,忽的,他狂笑出声,笑得浑身发抖,他心疼,但他更恨,他恨不得把她撕得粉碎,眼前的人,就是曾与他海誓山盟的爱人,是他决定相伴一生的知己,可是,几天让他知道,她竟爱着了其他男人,都讽刺,他就像一个傻子般,把自己的感情全都托付出去,但却得到最狠的背叛。想起她的背叛,他几乎想要杀人。他沉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欧阳晴的面前,冷笑一声,朝着大门,大步跨出,头也不回。他强迫自己不去相信,曾经幸福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像把锥子钻向胸内的殷红。他不敢相信他心爱的晴儿背叛他,会趁他外出的一个月里,作出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承受的事,可是在书房里,却有那么多的证据,每一个都似清晰地诉说着晴儿的背叛,诉说着所谓爱情的虚假,她竟然没有解释,竟然很淡然的对他说:“是的,着一切都是真的。”她就这么不爱他,连一刻的欺骗都不舍得施舍给自己,他心冷了。
只身来到酒窖,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吧,最好都不要醒过来了,他不想面对,不想面对正妻那些控诉晴儿的暗语,不想面对庄里人异样的眼光…他不想面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只想沉沉的睡去。?他这是逃避吗?也许是吧,但是,现在,他就只想要这么做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