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呀?”
段翼笑笑着说道:“李大人英明神武,是太后钦命的监斩官,下官只是个看戏的,这个,真的和下官没什么关系的,再说,今天,下官连卫队都没带,只带了个保镖,所以,也是爱莫能助呀。”
李世阳吃了闭门羹,更气了,吩咐道:“来人,速去禀报太后。”
段翼在一旁暗笑,太后,太后早就不见了人影了,你要到哪里去找呢?
刑场上,所有的人都打红了眼,薛逸麒还有霍振元他们并没有下狠手,毕竟是不想伤害无辜,正因为这样,不多的一些士兵,他们还是缠了好久都未能冲出重围。
薛世仁往台上看来看,见李世阳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而段翼则是一点都不在意,活脱脱的就是在看热闹,薛世仁立马明白了,之所以这么久了援兵都还没到,估计是段翼帮的忙吧。既然是这样,就说明,皇帝还是不想杀他们的,只是碍于形势,被人所迫,既然这样,就有机会了。
薛世仁用内力将身上的绳索都挣脱,然后施展轻功,朝台上飞去。李世阳见得了自由的薛世仁已经朝自己飞过来了,吓得大喊道:“来人,把他给本官拦住了。”
“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薛世仁看来看那几个小毛孩,笑了笑,更笑李世阳的无能,薛世仁飞到段翼面前,说道:“段丞相还是老夫的兄弟吗?”
段翼笑了笑:“薛公,您看得还不够清楚吗?”
薛世仁笑道:“你既有皇命在身,老夫就不强求你了,不过,有件事情,还得请你告诉皇上。”
段翼瞄了一眼正在偷听的李世阳,冷笑了下,不就是要抓自己的把柄吗?也太小瞧了自己了。李世阳的那个熊样早就被薛世仁看见了,他摇了摇头,真没见过这样的小人。
“薛公,既知道下官有皇命在身,还请薛公不要为难下官呀。”
薛世仁笑道:“请丞相大人代为转告皇帝,此事,乃是天大的冤枉,我子域山庄世代忠良,定然不会想要欺瞒圣上,实不相瞒,雪儿其实乃是易子赋的亲生女儿,只是因为老夫个人的一点私心,故而不承认此事罢了,所以才会整出这么多事情来。还望丞相将此言相告,放了无关人等,至于老夫的私心,还请皇上之罪。”
段翼消化了又消化,终于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声叫道:“所有人都给本官住手!”。
他看了看,然后拿起皇帝的明黄圣旨,念道:“朕查此案还有诸多的疑点,暂不行刑,发回重审,所有人暂且押回大牢,听候发落。”
李世阳都还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段翼,他哪里来的圣旨,竟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还是说,他假传圣旨呢?李世阳狐疑的走了过去,索要圣旨,段翼很客气的将圣旨交给了他。
然后,李世阳无话可说,生气的走了。
段翼很得意,这个老匹夫,心肠也太毒了些,竟然忌讳忠良,想要趁机对好人下手,他这个丞相可是不答应的呀。
段翼对着薛世仁一笑,走了。意思就是说,老兄你请放心,绝对没有问题的。
冷易见圣旨已经下了,知道雪儿他们暂时没有危险,而雪儿根本就不想和他离开,于是,命令所有的人撤退。
李锦希趁着这空挡,好好的观察了周杏,心里十有八九是确定了,看来,周杏一定是跟薛世仁说了什么,所以,段翼才会下旨重审。
如果一切都水落石出,那么,当年发生的一切,岂不是也要重见人日了。到时候,她又情何以堪呢?只是,现在,面临整个家族的危难,她个人的得失真的算不了什么了,只要证实了雪儿的身份,那么欺君之罪就无从说起,所有的人都可以无罪释放了。到时候,整个南靖庄就保住了,尤其是,这样一来,她的儿子,女儿,还有外甥都可以保全了。
李锦希笑了笑,果然是喜忧参半,令人无语的折磨。
薛世仁并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雪儿,李锦希也没有声张,他们都是各自心里清楚,但是却一个人也没有声张,薛世仁相信段翼,也相信皇帝,他想,事情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只是,他担心的是,雪儿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这么多年来,她的记忆之中都只有子域山庄,忽然要她接受另外一个身份,她如何接受得了。
周杏看了看薛世仁,征求着是不是该把事情的真相言明,薛世仁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要等到实在不得已的时候,才能说出来。
现在,他要考虑的是,明日的公堂上,到底该怎么说来着。事情来得太突然,他都有些慌了。
他闭上眼睛,沉思着,只希望明日重申之后,能够结束这场噩梦,毕竟一个个生命都在他的眼前晃动,他不可以忽视,也不能忽视,也不想忽视。一定可以的,他这样对自己说,给自己打气。